大廳內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被徹底抽乾。
“我不信!我不信你敢開槍!中國條子都是軟弱的懦夫!你絕對不敢拿國家機密開玩笑!”
毒蛇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他額頭上的青筋猶如蚯蚓般暴起,握著沙漠之鷹的右手因為極度的緊張而微微顫抖。
陸子誠停下了腳步,距離拍賣臺,只有不到十五米的距離。
這是一個微妙且致命的距離。
“你既然是頂尖的僱傭兵,那你應該學過人體解剖學吧?”
陸子誠的聲音突然變得平緩。
甚至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
他猶如一位正在大學課堂上講課的外科教授,慢條斯理地開口了。
“人的大腦和小腦之間,有一塊脆弱的區域,叫做‘延髓’。”
毒蛇愣住了。
他完全搞不懂這個瘋子警察在這個時候說這些廢話幹什麼。
但陸子誠並沒有停下,他的目光猶如穿透了毒蛇隱藏在人質背後的頭顱,直接鎖定了那個致命的腦幹位置。
“當一顆初速高達930米每秒的步槍穿甲彈,從你的左眼眶射入,以狂暴的動能瞬間攪碎你的延髓時……”
陸子誠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微笑。
“你的大腦皮層甚至來不及將‘開槍’的神經電訊號傳遞到你的食指上。”
“你的中樞神經會被瞬間徹底切斷,這在法醫學上,叫做‘遲緩性癱瘓。”
“也就是說,你的手指,會像一根煮熟的麵條一樣,根本按不下那只有不到兩公斤扣力的扳機。”
陸子誠每說一個字,毒蛇的心理防線就崩塌一分!
他懂了!
他終於懂這個中國警察要幹什麼了!
這根本不是在普法,這是在殘忍地向他宣讀死刑執行方式!
“法克!你唬我!”
“十五米的距離,我的身體大部分被擋住,你不可能打得這麼準!去死吧!!!”
毒蛇的心理防線被徹底壓垮了。
他嘶吼一聲,就要強行扣動扳機!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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