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風把玩手中的畫扇,其做工精美,正面畫有山川河流,反面寫有一首古詩,骨架則是白檀木,兩側有象牙雕刻。
光這一把扇子就價格不菲,恰好葉輕雨管錢管的死死的,導致他沒什麼錢花,這把扇子賣了應該能換不少錢。
剛剛在奪扇的過程中,葉無風不小心觸碰到司馬遮天的衣角,摸起來柔軟舒適,估計是某種不知名的獸毛編織而成
要是能將他身上的一身白衣扒下來,估計也能換不少錢。
他竟然從一個傻子的眼神中,感受到一股寒涼之意。
司馬遮天搖了搖頭,覺得這不現實,再次出手想將羽上扇奪回,卻被葉無風給一掌打退。
“哥哥,給人的東西,怎麼能要回呢。”葉無風不停地撫摸手中的羽扇。
氣得司馬遮天想吐血,還好有春蟄與夏芒給攙扶住。
“公子,您沒事吧?”
司馬遮天搖了搖頭,為了不丟面子,給自己找了個藉口道:
“傳聞有人天生神力,力能扛象,卻有其損,想必這傻子就是其中之人。”
春蟄與夏芒迎合道:“公子說的是,不過是個傻子而已,也就是仗著力氣大。”
葉無風見這幾人敢當著面罵自己傻子,那就別怪他繼續戲弄他們。
“幾位哥哥姐姐,快點把這衣服穿上吧。”葉無風舉著幾件保安服說道。
春蟄與夏芒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實是這保安服太醜了,又肥又大。
“先穿上吧。”司馬遮天吩咐道。
俗話說不能跟傻子對著幹,先順從這傻子,等找機會去幹掉這傻子。
有了司馬遮天的命令,即便春蟄與夏芒心裡再不情願,也只能從葉無風手上接過衣服。
春蟄與夏芒看著手裡的衣服,再看了看葉無風身上的衣服,感覺區別怎麼這麼大,就像是正版與盜版的區別。
“這衣服怎麼不一樣?”
葉無風理所應然道:“俺是保安隊長,你們是普通保安,衣服自然不一樣。”
夏芒在心裡吐槽,怎麼當個保安都有階級之分。
司馬遮天三人各自找了一個房間,將衣服換上。
保安服不僅寬鬆肥大,而且還特別醜,但春蟄與夏芒身材高挑,凹凸有致,穿在她們身上不僅不醜,還有一番別樣的韻味。
司馬遮天也是如此,一頭長的離譜的頭髮,再搭配上儒雅秀氣的面容,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公子哥來體驗生活。
春蟄與夏芒自從穿上衣服後,就渾身不舒服,不僅衣服有線頭,還有那種毛毛的小疙瘩。
“瘋牛弟弟,這衣服哪買的,材質怎麼這麼差。”
夏芒身上的衣服與葉無風的衣服材質顯然是天壤之別,葉無風身上的保安服不僅面料光整,而且有一種立體的修飾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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