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面怎麼越看越不對勁?”葉輕雨小聲說道。
妙亦可也遊了過來,認同的點了點頭:“葉無風不是說只放了癢癢粉嗎,怎麼會變成這樣。”
沈青青當初就這樣被葉無風整過,現在看到春蟄與夏芒比她有過之而無不及,頓時幸災樂禍。
“我倒想看看她們會被癢成啥樣。”
春蟄貝齒緊咬,用力的跺了跺腳,強打起精神,睜著水霧霧的大眼睛,一字一句懇求道:
“水,給水,春蟄真的好癢,求求你們了。”
看著春蟄可憐巴巴的模樣,唐星藍一時心軟,指了指泳池旁的沐浴噴頭。
春蟄與夏芒迅速跑去,不顧有人看著,就像蛇蛻皮一般,麻溜的將全身的衣物脫了個精光,露出滑嫩的肌膚。
水流緩緩劃過身體,帶走渾身的癢氣。
“這兩位姐姐的身材好好啊。”
妙亦可感嘆道,自從住進別墅,妙亦可懷疑世界上所有的絕色女子都在這別墅內。
“我來給她們留個紀念。”
沈青青拿過岸邊的手機,一頓猛拍。
而正在洗澡的春蟄與夏芒雖然有所發覺,但卻管不了那麼多,一句阻止的話都沒有,只顧著洗澡。
終於全身的癢癢粉洗去,不再發癢,春蟄與夏芒癱軟在地,喘著粗氣,沒有一點的形象可言,就像虛脫了一般。
沈青青伸手搭在宋曲蓮的肩膀上:“曲蓮,你信不信她們兩個還是處子之身?”
“怎麼可能?”
宋曲蓮壓根不信,春蟄與夏芒身為司馬遮天的貼身侍女,定然是白天端茶倒水,晚上暖被窩。
她父親跟她說過,天底下沒有幾個男人不好色的,更何況春蟄與夏芒身的貌美,即便是身為女人的宋曲蓮,也想多看幾眼。
這司馬遮天要是能忍住,就好比身懷鉅額財產,卻一分錢不用的道理是一樣的。
“你怎麼不信呢,我已經透過她們的芳草看到了,如果你不信,你也可以對著鏡子看一看。”沈青青煞有其事的說著。
“就算是真的,我也不會去看。”宋曲蓮嬌俏一聲,保持半信半疑的態度。
“曲蓮你別聽沈青青瞎掰,這一聽就是胡說的。”
作為女人的葉輕雨,自然知道,從外面是根本看不出來的,沈青青怎麼可能看得出來,要是說星藍姐能看出來,倒是有可能,畢竟其神通廣大。
“好吧,其實我是憑經驗看出來的。”
想逗一下宋曲蓮,葉輕雨總是拆她臺,一點意思都沒有。
過了許久,春蟄與夏芒恢復體力,從地上爬了起來。
看到在場的幾人,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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