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是不能逃跑,而是知道宗師強者的手段。
宗師強者,能輕而易舉感知到房間內發生的一切,他們要是敢輕舉妄動,恐怕早已人頭落地。
看見自家小姐,像個受氣的小悶包,跟在唐星藍身後,便知道自家小姐被收服了。
雖有怨言,雖有不忿,但卻無可奈何,不是他們不忠心,而是在宗師強者面前,他們又能幹什麼,做什麼都是沒用的。
唐星藍讓三人跟著,三人鬆了口氣,至少他們還能活著。
來到屋外,清水芙蕖裹著白襪的小腳,穿上像木板一樣的鞋子,踩在地上發出踏踏聲。
唐星藍真懷疑這鞋子能穿嗎,不理解,但表示尊重。
唐星藍指著門口的轎椅,冷冷道:“你們三個人中,兩個人抬我,另外一個人死。”
這就是唐星藍留下他們的目的,否則早就一刀了。
雖然走路不難,但唐星藍也想享受一回,試試被別人抬是什麼滋味。
三人瞬間劍拔弩張,互相提防。
原本手持槍支的兩人,是最具有優勢的,可是槍卻被唐星藍拿走,成了手無寸鐵之人。
而手拿武士刀的,成了掌控者,可謂是乾坤顛倒。
兩個空手之人,可還沒傻到,去跟拿刀的對著幹。
“殺他,別殺我!”兩名長裙男子互相指著。
手拿長刀的,可不想聽兩人囉嗦,能砍到誰就算誰。
清水芙蕖抓住唐星藍的手臂,楚楚可憐的輕輕搖擺,試圖求情。
這三個都是她未婚夫派來的護衛,要是人沒了,如何去向未婚夫交代。
清水芙蕖一直認為委曲求全只是暫時的,她未婚夫神通廣大,手底下的高手不計其數,一定會救她脫離魔爪。
唐星藍胳膊一甩,清水芙蕖便只能侍立在一旁,不敢再多說一句。
心中的酸楚湧上心頭,以往只要她開口,便會有人照做。
從未對人撒過嬌的她,現在放下尊嚴求人,而這人卻視她如草芥。
她的未婚夫是何等尊貴之人,一言定萬人生死,對她都得小心哄著,連她小手都沒碰過,卻對她百依百順。
而唐星藍憑什麼這樣對她,前後的區別,讓清水芙蕖難以接受。
手持長刀的人不僅沒追上剩餘的兩人,還被累的氣喘吁吁,心出一計:“你們兩人打一架,誰贏誰活。”
趁二人扭打之際,拿刀隨便解決了一個。
活下來的二人,抬著唐星藍不僅沒有感覺到低人一等,反而很高興。
當轎伕的資格可不是每人都有,這是他們努力爭取得來的,沒有資格的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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