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給她喂毒藥,那時她的血一定能成為天下奇毒,就連宗師都可以毒死。
安紗徊飄動的眼眸越發明亮,看唐星藍的眼神就像看一件稀世珍寶。
正當安紗徊暢想未來時,躲在暗處的江素心找準機會,手持青色長劍直刺安紗徊的胸口。
安紗徊沒有防備,左右閃躲已然來不及。
只能雙腿登擊地面,不斷後退,可江素心的劍卻也緊緊跟隨。
安紗徊身軀靠在大樹上退無可退,只能絕望的閉上雙眼,她馬上就要被捅個透心涼,還是捅在這麼讓人羞恥的地方。
可過了幾秒,疼痛的滋味並沒有傳來,安紗徊試探的睜開眼睛,鋒利的劍尖離她胸口好似沒有距離,就這麼緊緊的貼著。
安紗徊試圖移動一下,江素心就用劍身拍擊胸口,碩大的胸口就如果凍一般撲通撲通的跳動。
“別亂動,敢動一下就將你的給割了。”江素心無情的說道。
唐星藍與春蟄夏芒也圍了過來,手持武器指著安紗徊。
安紗徊見再無逃脫的可能,把手中的紅鞭一扔,委屈巴巴道:“你們這麼多人欺負我一個,好意思嗎?有本事單挑啊!”
唐星藍才不會做這種無聊的事,用紫色絲帶把安紗徊捆了起來。
“你們要對我做什麼,我可警告你們,我未婚夫可是很厲害的,我勸你快點將我放了。”
安紗徊扭動身軀以圖解脫,可絲帶越捆越緊,將身體緊緊的束縛住。
絲帶明明纏繞在腿上的時候很舒服,冰冰涼涼的,可束縛在身體時,難受極了。
“紗徊,別亂扭了,再扭我可忍不住流鼻血了。”夏芒輕笑道。
是她想扭嗎,還不是被綁住了。
“你們是誰,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先前在打鬥,唐星藍喊她的名字,安紗徊並沒有放在心上,可現在想來挺怪的。
知道她名字的人很少,一般人都稱呼她為聖女,這些人又從哪裡知道她的名字。
“她是江素心,原先與你一樣是司馬遮天的未婚妻。”
“而這兩位是春蟄與夏芒,起先是司馬遮天的侍女,當然現在都是我的屬下,你說她們能不認識你?”唐星藍挨個介紹。
“你們竟敢行此背叛之事,簡直是膽大包天,司馬遮天是不會放過你們的,快點將我鬆開,前去贖罪,還有一線生機。”
安紗徊異常激動,好像不嫁給司馬遮天是什麼天理不容的事情一樣。
“你激動個啥,我想嫁就嫁,況且只是個婚約而已,算得了什麼,我還沒嫁人呢,何來背叛一說。”
說得江素心很不爽,劍稍對準安紗徊挺翹的臀部狠狠的敲了下去。
唐星藍連忙阻止,江素心再敲下去,唐星藍已經透過透視看到被打的地方已然紅腫。
“只要你不嫁給司馬遮天,我就放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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