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姐,別笑話我了,我一時愚笨,沒有姐姐你聰明。”
山吹扶也肉麻的撒嬌,乖巧的如同三歲小孩。
“看在你喊我姐姐的份上,我就指點迷津,現在的情況,只能死心塌地的跟隨主人走,我們已然與主人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
“這還用你說,是個人都知道,然後呢。”
美玲柰子看向正在梳頭髮的清水芙蕖,邪魅一笑:“當然是好好整她,主人要她聽話,那我們就讓她聽話。”
“怎麼做。”山吹扶也已經把美玲柰子當成了主心骨,一切以美玲柰子為主。
“她不是很驕傲嗎?看不起我們,也看不起主人,那我們就去把她的傲骨給敲碎。”
“讓她對主人服從,離不開主人。”
還沒等山吹扶也做出反應,美玲柰子已經向清水芙蕖足去。
“我要睡覺了,你們睡地上或者去找其它地方睡。”
清水芙蕖已經梳完頭髮,伸了個懶腰,準備睡覺,慵懶的身軀在寬鬆的紫色的睡衣下格外誘人。
山吹扶也本來還心有一絲不忍,不想把事做的太絕,結果卻讓她們睡地鋪,這可是她們的房間哎。
美玲柰子一隻手架住清水芙蕖,清水芙蕖反抗掙扎:“你們想幹什麼?”
“不想幹什麼,只是天色已晚,主人需要沐浴更衣,我們作為奴婢的自然要去要服侍。”
“開什麼玩笑,唐星藍可沒跟我說過這事,她要是需要我的服侍,自會來跟我說,你們這是擅作主張。”
只有別人伺候她的份,哪有她伺候別人的時候,要是被她們國家的人知道,她去服侍其他人,她的臉往哪放。
“主人不說,我們這些做侍女的自然要機靈一點,難道事事都要主人來吩咐,那就是我們做侍女的不對。”
“還有不能直呼主人的名字,得恭敬的喊主人。”
“你們怕是瘋了吧?”她明明已經將這兩人給忽悠住了,怎麼就突然反水,清水芙蕖百思不得其解。
山吹扶也架住清水芙蕖另外一條手臂,往門外拖去:“ 我們瘋不瘋自己知道,但替主人教育你這種不聽話的侍女,是我們應該做的。”
清水芙蕖掙扎不開,只好將一雙腿分別纏繞住美玲柰子與山吹扶也的腿,企圖阻止:
“現在放開我,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要是再這樣,你們回國都得杖斃。”
清水芙蕖的話一齣口,美玲柰子與山吹扶也火氣就直冒頭。
吃下瀉藥,屁股痛的厲害,好不容易才好過來。
現在清水芙蕖又要對她們的屁股下手,杖斃就是拿有釘子的木板猛烈的敲擊,那她們不得被打得血肉模糊。
怎麼總跟她們的屁股過不去,她們的屁股又不是繡了花。
美玲柰子扯過清水芙蕖 ,把她架在自己的腿上。
左腿膝蓋頂住柔軟的肚皮,右腿膝蓋頂住大腿根部,再將右腿稍微抬高一點,清水芙蕖的臀部也只能跟著高高翹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