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芙蕖實在是沒轍,只能說出這種壓根沒有攻擊性的話語。
也不復先前上位者的語氣,反而極其軟和,像一團棉花似的,輕飄飄的。
在櫻花國時,她能將手底下的人治的服服帖帖,絲毫不敢忤逆她的意思。
可是現在跪在唐星藍的腳下,即便再能馭人,那又能怎麼樣?
從古至今,就很少出現過下位人駛使上位人的事。
她就不應該這樣幼稚,唐星藍讓她走,她就應該走,不該留在這。
可現在跪在地上說什麼都晚了,只能留在這被白白羞辱。
“別在門外看了,進來吧。”唐星藍向門外望去。
還沒回去正在門外偷聽的美玲柰子與山吹吹扶也,推門走進,小步來到唐星藍的身旁。
清水芙蕖瞬間抗拒不滿,她是唐星藍抓來的,可以向唐星藍下跪 。
可現在美玲柰子與山吹扶也站在她的身前,那豈不是意味她向這兩人下跪。
她憑什麼向兩個平民身份的人下跪,說出去臉往哪放。
掙扎著起身,可卻被唐星藍接下來說的話給硬控住:“繼續跪著。”
剛到空中的膝蓋,又無可奈何的向地下跪去,觸碰到冰冷的地面。
滿含羞恥與怨氣,小臉蛋氣的鼓鼓的,秋水盈盈的美眸含水:“讓她們走開啊!”
每多跪一秒,施加在她身上的羞辱,就多一分。
“怎麼,尊貴的清水小姐還是不肯認命嗎?”美玲柰子湊到清水芙蕖臉前吐氣如蘭。
輕水芙蕖厭惡的轉過頭去。
“對於不聽話的侍女,就應該狠狠的懲罰,清水小姐你說是不是呢?”
美玲柰子回頭看向唐星藍,見唐星藍沒有阻止的意思,便將自己的中指放在清水芙蕖的臉前晃悠。
“還記得這個是幹什麼用的嗎?”
威脅,又是威脅,清水芙蕖已經不想說什麼了。
“我聽話還不行嗎?”
“既然聽話,那你應該稱呼主人為什麼?”美玲柰子繼續逼問。
在連續的打擊下,清水芙蕖徹底拋下心中的尊嚴,好似用盡全身的力氣,上下兩片唇瓣貼在一起,發出模糊不清的二字:“主人。”
而就是這簡單的兩個字,就好像把清水芙蕖全身的力氣給抽乾,跪軟在地,成了一灘美泥。
可美玲柰子與山吹扶也顯然不想這麼簡單,放過輕水芙蕖。
山吹扶也打來一盆水,美玲柰子把唐星藍的腳放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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