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露與冬寒被捏醒,果然不出所料,醒來後發現雙手被反捆住,第一件事就用雙腿攻擊。
可大拇指卻被詭異的連在一起,一踢,大拇指被拉扯痛的厲害,一股鑽心的透骨之痛讓兩人連連呲牙。
扭頭一看,竟看到自己的腿擺成無比彆扭的姿勢,兩人心中只有一種想法,真夠變態的。
兩人對望一眼,自知逃脫已無可能,變成俘虜,迎接她們的只有無盡的羞辱與玩弄。
便狠下心來,銀牙一咬,高喊一聲:“公子,我們來世再做你的侍女。”便仰頭等死。
可過了幾秒,卻沒感受到毒液在口腔之中爆開的粘稠質感。
兩人不明白是怎麼回事,明明毒囊就在那個位置,怎麼會咬不到呢,難道是被電的移了位置。
舌尖在口腔中探索,這邊舔一下,那邊舔一下,紅紅的舌尖在整個口腔裡舔了個遍,硬是沒找到毒囊的位置。
秋露與冬寒將腮幫子舔的鼓鼓的,唐星藍看的有趣,將兩個小小的膠囊捏在手中:“你們在找這個?”
“我們敗了,要殺要剮便隨你們的便,何必這樣羞辱我們。”
在秋露與冬寒看來,阻止她們自殺不就是想著法羞辱與折磨她們嗎?
“敗了,你們便是戰利品,戰利品就應該乖乖聽話,你們說是吧?”
沈青青將兩張精緻的小臉湊到一起,用力的捏著白淨的下巴。
秋露與冬寒很不適,臉蛋被人捏在手中的感覺很不舒服。
“卑鄙無恥,下流的玩意兒,要不是使些下三濫的招數,我們二人怎麼可能會敗給你們?”
“有本事放開我們,再來打鬥一場,非得把你揍的鼻青臉腫。”
秋露與冬寒氣得牙癢癢,要是公平對決,她們怎麼可能會輸。
要是心狠一點,剛剛那一腳重一點,沈青青早就被踢死,哪還容得她現在這麼囂張。
可說什麼都晚了,現在已經是階下囚,只能任人擺佈。
“不管是好招數,還是壞招數,能抓到美人的招數就是有用的招數。”
“現在你們已經成為階下囚,擺在你們面前的只有一條路,就是奉星藍姐為主。”沈青青輕輕撫摸兩人的臉頰。
“想讓我二人認主,白日做夢,還不如把我們一刀給殺了。”
秋露與冬寒十分硬氣,說什麼都不肯屈服。
沈青青循循善誘道:“那個司馬遮天有什麼好的,值得讓你們這樣忠心耿耿,不如跟著星藍姐,定不會虧待你們。”
“聽不懂你所說的司馬遮天是什麼東西,我們壓根不認識他。”
秋露與冬寒咬死不認,公子居住在別墅內,定然是有什麼謀劃,她們不能輕暴露公子的身份。
沈青青忍不住笑出聲:“那你們大半夜的闖入星藍姐的房間幹啥,總不可能是喜歡星藍姐吧。”
秋露與冬寒決定順水推舟,無奈嘆息道:“對啊,我們二人是採花大盜,見她漂亮,便心癢難耐,就闖入房間,卻沒想到被你們給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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