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冰塊融化的。”清水芙蕖忍著怒意解釋。
“懂,我都懂,不就是害羞嗎,可也這麼大人的了,下次得注意。”
山吹扶也才不相信這灘水跡,是冰塊融化所形成的,甚至現在還能看到,清水芙蕖大腿上殘留的水跡,總不可能把冰塊揣在身上吧。
“我跟你們兩個拼了!”
整整一晚上,近乎80%的羞辱來自美玲柰子與山吹扶也兩人。
唐星藍都沒做出什麼很過分的事,就這兩人一直在搞她心態,實在是忍不了一點。
面對張牙舞爪的清水芙蕖,兩人不選擇正面應敵,而是躲在了唐星藍的身後,告起了狀:
“主人你看看她,當個侍女沒個侍女的樣子,居然還想當面行兇,簡直是不把主人您放在眼裡,這種不聽話的侍女就該狠狠的懲治。”
“主人,是她們一直欺負我,我也是你侍女 ,你不能偏心啊!”
三女相爭,唐星藍頗為頭痛,想著清水芙蕖還想著逃跑,便開口道:“ 芙蕖你今後就聽柰子她們二人的。”
美玲柰子與山吹扶也二人,聽了高興異常,有了唐星藍的話,她們就可以大膽的對待清水芙蕖:
“請主人放心,我們一點會好好調教,讓她對主人服服帖帖。”
“不要啊。”清水芙蕖氣的跺腳,感覺天都塌了。
這才不到一晚上的時間,就被弄得苦不堪言,要是再繼續下去,清水芙蕖不知道自己最終會變成什麼模樣。
“先等等!”眼看清水芙蕖就要被帶走,唐星藍突然開口。
清水芙蕖激動扭頭,肯定是唐星藍捨不得,看她這樣一個弱女子一直被欺負,想收回成命。
可唐星藍的舉動,卻出乎清水芙蕖的意料,唐星藍只是把她身後的長髮掀開,在她受傷的臀部,左右各拍上一張狗皮膏藥。
“貼上這個,傷口會好的快一點。”唐星藍自言自語。
透過長髮,唐星藍看到清水芙蕖的傷口,經過冰塊的冷敷,沒有那麼腫了,但還是紅的厲害,要不治療得一個星期才能好。
清水芙蕖才不會認為唐星藍有那麼好心,幫她治療,肯定是想等她傷口好了,唐星藍想自己上手打一頓。
而且貼上這狗皮膏藥挺羞恥的,清水芙蕖情願貼在臉上,也不用貼在那種地方。
怎麼來的怎麼回去,清水芙蕖又被美玲柰子與山吹扶也用白布包裹,給抬了回去。
回去後,直接把清水芙蕖扔到地上,美玲柰子拍了拍手譏諷道:
“沒用的東西,還被尊稱為第一美人,結果就這,就連留在主人房間端茶倒水的資格都沒有。”
清水芙蕖不敢回嘴,裹緊紗布,滿懷恥辱與疼痛的睡去,不知道明天迎接她的是怎樣的調教。
春蟄與夏芒從房間裡的暗室走出,剛剛所發生的一切,她們二人都看在眼裡:
“小姐,想讓這小櫻花國的女子聽話還不簡單,只要交給我們,保證不出半天,叫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絕對不敢有絲毫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