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燒烤,一口啤酒,伴隨著夜晚的微風吹過臉頰,秋露她們很快就有了醉意。
為了盡興,都沒有用真氣去除體內的酒精。
在醉意的影響下,四人都放的很開。
尤其是秋露與冬寒,看著自己坦露在外的大腳拇指,就一邊吃喝一邊搬腳拇指玩。
正吃喝的爽快,秋露的電話突然響起,秋露接通,醉呼呼道:“喂?誰啊,大半夜的打電話!”
電話另一頭的司馬遮天,很困惑,秋露從來不會用這種語氣對他說話。
但想到接下來的美事,也就沒放在心上,耐著性子道:“我,你家主人,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在司馬遮天看來這就是十拿九穩的事,葉無風知道事成了,也就沒有跟著司馬遮天。
因此司馬遮天連夜下山,在山腳下開了一間五星級賓館的總統套房。
舉行莊嚴的破戒儀式,沐浴焚香後,只等葉輕雨送上門來,好大幹一場。
秋露聽到是司馬遮天的聲音,酒瞬間醒了大半,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無助的看向唐星藍,唐星藍示意秋露隨便怎麼說。
秋露實話實說:“公子,計劃失敗了,並沒有成功。”
“怎麼可能,那葉輕雨只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都市女子,怎麼可能會是你二人的對手?”
司馬遮天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計劃怎麼可能會失敗。
秋露藉著酒意,開始胡謅:“不是打不過,而是那葉輕雨的房間有其她人。”
“是誰?”
司馬遮天急忙追問,整個別墅就兩個男人,一個是他,一個是葉無風,大晚上的葉輕雨的房間怎麼可能還會有其他人。
“是那唐星藍,我與冬寒還沒進入房間,就聽到此起彼伏的奢靡之聲,各種啊啊啊的聲音不絕於耳,簡直是讓人想入非非。”
“原以為是葉輕雨忍受不住寂寞,在自給自足。”
“結果靠近窗戶一看,兩具白花花的誘人身軀,在肆意碾壓,動作幅度非常之大,床震的壓壓直響,而在上面之人正是那唐星藍。”
“唐星藍與葉輕雨簡直是不知天地為何物,顛鸞倒鳳,床上一片春光,床下全是隨意丟棄的衣物。”
“總之就是很黃,很黃,特別黃,我與冬寒看了一眼,就看不下去跑了。”
司馬遮天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唐星藍碾壓葉輕雨,這什麼離譜發言。
唐星藍竟然做出此等有辱斯文之事,唐星藍怕不是個變性人吧,司馬遮天的三觀破碎的一乾二淨。
“秋露你確定壓在葉輕雨身上的人是唐星藍,而不是其他人?”
司馬遮天還是不敢相信,一個女子對另一個女子做出這種事。
“奴婢看的真真切切,絕對是真的,不敢有絲毫隱瞞。”秋露說的誓誓旦旦,就好像親身經歷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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