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鳴:“不不不,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要你做我的女人,但以你現在的身份地位,結婚是不可能結的。”
“你的意思是讓我做小?”
清水芙蕖實屬不甘心,她做大本是板上釘釘的事,以她的家世,她的容貌,無人有資格搶她的位置。
可現在卻淪落到做妾,在櫻花國做妾地位十分低下,不僅不能辦婚禮,婚後都不能在公共場合露面。
出嫁的那一天,也只能坐著狹小簡陋的紅色轎子,趁著黑夜抬進夫家,算是禮成,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唐星藍。
即使有千般不願,可現在她又有什麼資格拒絕,只能咬著牙將屈辱揉碎,吞進肚子裡:“我答應,不過你要替我擺平這件事。”
仁嗚哈哈大笑:“好了,不逗你了,實話跟你明說,你現在連給我當妾的資格都沒有。”
“我現在給你一條出路,今天晚上我會派一條小船到龍國來接你,今後你就在我的密室裡生活,永遠都不能露面。”
在仁嗚心中清水芙蕖就是賤,沒出事之前理都不理他,一齣事了就知道來求他。
之前牽個小手都不答應,說什麼要等到婚後。
現在連當妾都能答應,不就是被龍國人給玩壞了唄。
要不是看在清水芙蕖貌若天仙,他還沒玩過的份上,他理都不想理。
“你……。”
清水芙蕖被氣的身軀顫抖,仁鳴的意思不就是讓她做地下情人,還是那種永遠都不能露面的地下情人。
她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答應,要是那樣還不如去死。
氣得結束通話電話,舉目望向四周,天下之大,她竟無處可去。
即便不回櫻花國,在龍國生活,櫻花國也會派出殺手來殺她。
看向旁邊的青衣女子,那句‘想殺她,先問過我手中的劍’不自覺的在耳邊迴響。
一劍一個,英姿颯爽,讓她痴迷。
“能帶我走嗎?”清水芙蕖渴求的看向江素心。
“帶你走?”
清水芙蕖肯定的點頭:“帶我走,你持劍橫走天下,我做你身後的小侍女,你在前面殺人,我在後面替你擦劍。”
江素心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她帶著清水芙蕖行走天下,遇見不平之事,一劍斬之,那一定會很瀟灑,很愜意。
可那也只是想象中的痛快,到處亂走定會遇到諸多不順心之事,終究是要找個地方安定下來。
而現在與唐星藍生活在一起,已經很安穩。
練練劍,與葉輕雨她們說些有意思的話語,吃些好吃的,這樣的生活就很讓人沉淪。
見江素心遲遲沒有回應,清水芙蕖落寞的低下頭:“那你能送我到一個偏僻的寺廟嗎?我想在孤燈古佛下了結此生。”
她已經什麼都沒有了,曾經所有的一切都與她無關,她現在只想獨自一人麻木的過完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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