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藍姐,你這麼用力的握著人家的貼身衣物幹什麼,是因為很香嗎,那也是,亦可剛跳了舞,出了一身汗,上面浸滿了人家的體香,確實是件很不錯的收藏品。”
妙亦可自顧自的說著。
唐星藍此刻像個偷內衣的小賊,被人當場逮住,嚇的緊握的手鬆開,一件件衣物如柳絮般,飄落在地。
妙亦可彎腰撿起,可惜的說著:“人家還要繼續穿的呢,扔地上弄髒了怎麼辦。”
也是應該讓其她姐妹知道現在的進度,將衣物全都收進種植空間中。
宋曲蓮心情鬱悶,不禁在想,要是現在是她陪伴唐星藍該多好,渺渺的琴音將她此時的鬱結飄揚而出。
在心中訓斥自己,她不應該為了這點小事煩悶,只需做好自己的事即可,可她就是忍不住。
彈著彈著,古琴上毫無預兆的出現了一件小巧的蔚藍色布料。
宋曲蓮頓時臉羞紅,左右環視一眼,見沒人注意到她,小心翼翼的收起,她不是那種喜歡到處聲張的人。
可沈青青卻與之截然相反,將手上的布料握的越發的緊,咬牙切齒道:“亦可,你真夠厲害的。”
給這種衣物,不就是在說唐星藍將她的衣物盡數扯去,兩人已經纏綿在一起,這完完全全就是一種挑釁的行為。
蘇小梨懷抱肉肉遠離,她與沈青青這群人格格不入,她們有吃醋的資格,她連吃醋的資格都沒有,她只是個帶著孩子的單親媽媽。
況且她也不懂,唐星藍與葉輕雨幾人之間的關係。
看見楊田在噗嗤噗嗤的種地,她手癢癢的,也想要種地。
她想向唐星藍,要一塊地,此後她就帶著肉肉,以種地為生,再也不要唐星藍的照顧,她相信只要有塊地,她們娘倆就能活下去。
妙亦可拉著唐星藍的手,來到原先跳舞的舞臺,此時宴會已散,整個宴會大廳空無一人。
唐星藍髮動透視,巡視周圍,確保沒有人躲在暗處偷窺。
妙亦可脫掉白色平底舞鞋,換上一雙足足有二十釐米高的水晶細尖高跟鞋,整雙腳在細尖高跟鞋中清晰可見。
要是以前,她定然駕馭不了這麼高的高跟鞋,可現在她也修煉武道,自然不在話下。
“星藍姐,陪亦可跳一舞吧。”妙亦可踢了踢高跟鞋鞋尖,確保穿的緊實。
“可我不會,等一下踩到你的腳就不好了。”唐星藍顧慮道。
“沒關係,跟著亦可節奏就好了。”
她要成為世界出名的舞者,可在雙人舞方面,由於沒有搭檔,一直是她的薄弱面。
她希望有一天,能與唐星藍在世界舞臺上共跳一舞,被全世界的人都看到。
可她知道,唐星藍哪有那麼多時間陪她,能在這個沒有觀眾,毫不起眼的舞臺上,共跳一舞,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好,那要不要讓曲蓮出來給我們伴奏。”唐星藍不是那種掃興的人。
“不需要,我們彼此的心跳聲,就是伴奏之聲。”
說完妙亦可的心跳不自覺的加速,成為寂靜舞臺上少有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