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亦可不禁在想,等五十年後,她們兩個都老了,要是頭髮都沒掉光,她與星藍姐就是兩個留著長白頭髮的老太太。
可惜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子孫繞膝,不過也可以去收養一兩個。
否則等她們兩個老了,得被送進養老院,被裡面的護工一頓毒打。
“不會。”
笑話,唐星藍現在永生不死,頭髮怎麼會變白呢,至於妙亦可,唐星藍也會想辦法。
在這麼親密的時刻,竟然說今後要拋棄她,心好似被狠狠掐住般,止不住的痛。
“你個混蛋,要拋棄亦可,也要等到拋棄的時候再說,就不能讓亦可好好享受這一刻嗎?”
妙亦可的淚腺被徹底開啟,抽咽的淚水順著眼眸,將唐星藍的背部打溼。
唐星藍知道妙亦可誤會了:“亦可你理解錯意思了,我是說我們兩人會一直走下去,永遠青春永駐。”
“亂說,怎麼可能會有人青春永駐,亦可只想與你共白頭。”妙亦可認了死理。
“好好好,與你共白頭。”
唐星藍對此沒辦法,只好如此說,頭髮白不了,大不了就染一個唄。
“亦可要睡覺了,抱著亦可,別讓亦可掉下來。”妙亦可鬆開環住唐星藍脖頸的手。
對此,唐星藍也只能向後伸手扶住妙亦可。
可剛一伸手,就感覺情況就不對,沒有摸到布料,只摸到滑嫩嫩的肉感。
妙亦可這傢伙竟然將裙子掀到腰部去了,幸好妙亦可外面裹著黑布,否則唐星藍回去非得好好教育她一頓。
“停下,你背後背的是什麼東西?”
一對小情侶,與唐星藍迎面走過後,回頭望了一眼,其中的男子又折返回來說道。
“是個人啊,還能是什麼東西?”
晚上街道淒冷,唐星藍不想過多糾纏,只想快點回家。
“人,我還不知道是人,你跟她是什麼關係,還有她現在什麼情況?”青年男子一直打量唐星藍背後的妙亦可。
“她是我女朋友,已經睡著了。”唐星藍想了會後說道,她與妙亦可確實是這種關係。
“女朋友?”青年男子越想越不對勁。
“對啊,只准你找女朋友,難道不准我找女朋友。”唐星藍反問道。
“快點把人放下,否則我報警了。”青年男子正義感附身,大聲說道。
這兩人越看越詭異,背上的女子露出的那一小截腳,太白了,比他女朋友腿白多了,世上怎麼可能會有,皮膚如此白嫩的。
而只有死人,皮膚才會變得這麼白。
而這人還說她們是情侶的關係,兩個女的怎麼可能是這種關係,這更加令人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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