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這三年來,我都在這個房子里居住。”
“或許這個房子在你眼裡不值一提,可對於我而言,這個簡陋的房子他陪我度過了人生中最糜爛,最痛苦的三年。”
向陽拿出一個發黑發黃還帶有腥臭味的枕頭,抱在懷裡,用力吮吸,一臉享受的滋味:
“三年來,無數個日夜,我在這個枕頭上痛哭,這個枕頭上有我的淚水,有我的回憶,有我的不堪,更有我的痛苦。”
向陽又走到床邊:“這個床的意義對我更是不凡,它對我而言已經不是簡單的一張床,他更像是我的媳婦,一起和我共眠,你現在讓我與媳婦分開,你覺得你的良心過得去嗎?”
又走到廚房:“還有這個鍋,還有這個碗,還有瓢,或許在你看來只是我做飯的工具,可是我的嘴巴天天接觸過他們,用它們做過的飯菜全都進入我的肚子裡,那他們就是我身體的一部分。”
葉輕雨感覺有什麼髒東西進入自己的腦袋裡,她怕這男人等一下又跑進廁所裡,對著馬桶一頓大吼大叫。
向陽撐開雙手,感受這個房子獨有的氣息:“這個房子所有的東西,都是與我共患難過的至交好友,比爸媽還親,如果離開這裡,我便失去了生命的寄託。”
“即便我成為億萬富翁,那也是毫無意義的。”
葉輕雨怕了,這真的是神經病,惹不起還躲不起。
“這些錢給你,夠你去外面重新租房,或者去開幾天賓館。”
葉輕雨將上個租戶交的房租錢,塞到向陽手中。
她現在只想把這個男人給哄走,損失些錢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遇到這麼神經的人算她倒黴。
向陽冷笑一聲,將這十幾張紅色鈔票,全甩到葉輕雨的臉上:
“我知道你鄙視我,看不起我,我是窮,沒有出息,但這絕對不是你不尊重我的理由,別拿這些臭錢來羞辱我。”
“要不是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我發揮了紳士風度,否則非得揍你一頓,打的你連親媽都不認識。”
就算葉輕雨脾氣再好,也忍不了了,她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無語的人,當初的馬富有隻是單純的惡與色,而種人腦袋指不定裝了幾斤屎。
罵道:“傻逼東西。”
向陽仰天大笑,捂著胸口,形似瘋癲:“我是傻逼,你們所有的人都看不起我,這個世界的人都在欺負我。”
“既然我是傻逼,那好,把你給上了,應該也不用負什麼責任吧?”
憑什麼這個女子這麼光鮮亮麗,每一根頭髮絲都在冒著光澤,脖子上戴的吊墜,身上穿的衣服,都是他高不可攀的。
就連腳上的一雙黑絲,都是他幾個月的生活費,這搞得他連一雙黑絲都不如。
他要將這個天仙似的女子狠狠玷汙,將她拉入泥潭,與他過一樣的生活。
向陽還沒撲過來,就被葉輕雨抄起板凳給砸暈。
她在昨天,已經邁入玄階武者,對付這種禽獸,簡直不要太簡單。
葉輕雨走後,向陽從地上甦醒過來。
他後悔了,他不應該對一個女子那樣,可這真的不能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