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髒活累活都讓我幹。”葉無風不滿道,但還是學著齊天的模樣,咬破自己的手指,逼出一滴鮮血。
葉無風的血出現的那一刻,齊天的那滴鮮血似受到挑釁一般,釋放出的威壓比之前更盛。
兩滴血隔空對立,都在綻放自身光芒,想將對方鎮壓。
“班門弄斧罷了。”齊天壓根不擔心,他是看出了葉無風的血有異常,頗為不凡。
可他的血是大帝之血,在這三千年來,經過無數次的淬鍊昇華,根本不是這種凡夫俗子的血能相提並論的。
就在葉無風的血被鎮壓的暗淡,齊天認為必勝之時,讓齊天沒想到的是。
葉無風的血突然有金龍虛影從中冒出,一下子金光大盛,璀璨無比,將他的血比了下去。
“這怎麼可能?”齊天滿眼不可置信,此刻他終於慌了,急忙又逼出幾滴鮮血,想要力挽狂瀾。
他已經顧不得自身損耗,這一戰不能輸,如果敗了,不僅媳婦和女兒會沒,就連自身性命都難保。
就在齊天的幾滴精血與葉無風的血相持不下,齊天以為還有勝算之時,趕來的葉輕雨給了他最後一擊。
葉輕雨也割出一滴鮮血,在金龍火鳳的虛影圍剿下,齊天的精血快速失去光芒,變得暗淡,最終跌落在地,沉入泥土之中。
齊天臉色蒼白,癱軟在地,此刻他已敗局已定,再也無後手,可還是嘴硬道:
“我乃大帝,何人能殺我,又有何人敢殺我?”
他擁有大帝之體,雖然沒有修為,可防禦也是極其逆天,如果沒有接近大帝的境界,或者大帝級的神兵,根本破不了他的防禦。
因此他相信此處世界,根本沒有一個人能傷得了他。
“那你很厲害。”唐星藍掏出白骨短劍。
“一把破劍而已,能傷得了我分毫嗎?”齊天鄙夷不屑,這把劍也就看起來白了一點而已,沒有絲毫氣息流露而出,一看就是一把普通的劍,根本不可能傷得了他。
“那就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唐星藍拿起白骨短劍,輕輕一用力,毫無阻礙的扎進齊天的皮肉中。
“這怎麼可能?這是假的,絕對不可能。”
齊天像靠見了鬼一般鬼哭狼嚎,這種地方怎麼會有如此神兵,可是身體傳來的刺痛,以及冒出來的鮮血,讓他不得不相信,這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白骨短劍,就是件大帝級的兵器。
“星藍姐,你太磨嘰了,看我的。”葉輕雨看不下去了,拿著自己的劍,直接捅進了齊天的腎中。
“啊,我的腎啊!”齊天捂著自己的腰,大聲慘叫。
“老婆,你快點向唐小姐求求情,讓她放過我吧。”
意識到自己真的有可能會死,齊天怕了,修煉這麼多年,他更加不想這麼輕易的死去。
楊靜涵抱著果果走來,果果一頭鑽進唐星藍懷裡,誇讚道:“爸爸,你可真厲害,一下子就打敗了大壞蛋。”
楊靜涵看都沒看齊天一眼,就撅著嘴小聲對唐星藍埋怨道:“剛剛才為你整理好的衣物,又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