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亦可的媽不敢有絲毫耽擱,快速說道,要是放在之前,就算沒有十萬塊,她也要把女兒妙亦可嫁給村裡的老光棍,好賺取一筆豐厚的彩禮費。
可現在,唐星藍給了她五六十萬,還喊人狠狠教育了她一頓,她是再也不敢有這種心思。
“好,你做的不錯。”唐星藍掛掉電話,轉頭問向妙亦可:“亦可,你有什麼仇人嗎?”
妙亦可纖細的手指,戳著白靜的下巴仔細想了一會後,搖頭道:“沒有啊,頂多就是拒絕過很多追求我的人。”
妙亦可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自己為人一直很和善,從來不得罪人,遇到事情都會退讓三分,怎麼會有人要這樣對她。
唐星藍也是絲毫沒有頭緒,把妙亦可嫁給老光棍,這完全是想毀了妙亦可的一生,可以說是生死之仇。
妙亦可怎麼可能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結下如此滔天大仇。
唐星藍猜測妙亦可的仇人極有可能是個女的,因為妙亦可長得實在過於漂亮,屬於見一眼就想娶回家的型別,男的基本不會做出把妙亦可嫁給老光棍這種事。
那就有一種可能,會不會是有女子喜歡妙亦可的追求者,認為是妙亦可礙事。
羨慕嫉妒恨,從而對妙亦可下毒手,但這也太狗血了,唐星藍覺得可能性微乎其微。
“那該怎麼辦?”妙亦可一臉擔憂道,有個暗地裡想害她的人,讓她原本開開心心去讀書的心,一下子就變得不那麼美妙了。
“沒事,有我在。”唐星藍握住妙亦可的手寬慰道。
這次計劃沒有成功,妙亦可的仇人肯定還會再次下手,只要敢出手,就會露出蛛絲馬跡,那就是她的死期。
“女兒,過年之前回來看看媽,沒事的時候多給媽打電話,在星藍小姐身邊要好好的。”
楊靜涵的媽媽何雅揮手不捨道,好不容易齊天沒了,她們母女之間再也沒有隔閡,可女兒現在又要去京都了。
“媽,不用擔心,我會多打電話的。”楊靜涵同樣不捨道。
上了飛機,江城到京都需要四個小時,這麼長的時間,唐星藍閒著無聊,加上看楊靜涵悶悶不樂的樣子,唐星藍便把楊靜涵帶到種植空間中。
“來這幹什麼?”楊靜涵身姿秀麗,左右環顧,發現齊天就在不遠處鋤地挖田。
“來坐。”唐星藍搬來一張以竹條編織而成的搖椅,自己躺在上面,並拍了拍扶手的位置。
楊靜涵步履輕盈,曲線擺動,來到扶手處坐下,剛想說些什麼,手上就被唐星藍塞來一盆紫紅色的大葡萄,並說道:“餵我。”
楊靜涵短暫怔了一下後,伸出纖纖玉手小心翼翼的剝掉葡萄皮,雙指捏住晶瑩剔透的果肉往唐星藍嘴裡送,露出甜甜的笑容:“張嘴。”
唐星藍晃動搖椅,很是放鬆,葡萄的酸甜在舌尖漾開,伴隨著女子傳來的淡淡清香,讓人心曠神怡,很是享受。
烏黑秀麗的髮絲落在唐星藍的臉頰上,弄得人心癢癢的,不自覺地伸出兩根手指纏繞那一縷光亮而柔順的秀髮,在指尖不斷擺弄。
對於唐星藍這近乎小孩子的行為,楊靜涵沒有在意,任其玩弄。
漂亮的臉蛋,神情專注,繼續將盆裡的葡萄一顆顆剝開,送到唐星藍嘴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