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嶼說著就要蹲下身子,給地上的畫知音做人工呼吸,眼看周嶼嘟著嘴就要親上,卻被鳳溪攔在身前。
“你幹什麼,她現在還有點微弱的呼吸,要是再不救她,她會死的。”
周嶼不禁惱怒,這種人命關天的大事,卻攔住他不讓他施救,不知道這女人是怎麼想的,果真是胸大無腦。
“男女授受不親。”鳳溪義正言辭道,地上的女子文雅漂亮,給自己女兒當媳婦正合適,怎麼能讓外人佔便宜。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講男女有別,是救人重要,還是那點清白重要?”
周嶼怒氣衝衝反問道,眼前的女人就像網路上的噴子一樣,明明是關乎人命的大事,可在他們眼裡卻只有那點,男女親吻的小事。
“救人當然很重要,但能換成女的豈不是更好。”鳳溪繼續阻攔住周嶼。
“這裡除了我,還有誰能救人?”周嶼雙手叉腰,信心十足道。
他剛剛花了點積分,換取了救援技能,絕對是最專業的。
這種救援知識,一般人可是沒有閒情功夫去學的,因此他敢打包票,這裡只有他能救畫知音。
“誰說只有你會的?你們有會緊急施救的人嗎?”鳳溪瘋狂給唐星藍使眼色。
她一道真氣就能讓地上的女子甦醒,可是俘獲美人芳心的絕好機會,當然要讓給自己女兒。
鳳溪這麼努力給自己爭取這個機會,唐星藍也不囉嗦,站出來說道:“我會。”
然後一隻手托起畫知音的腰,一手圈住畫知音的腿,一個公主抱將畫知音整個人抱起帶到小樹林中。
周嶼氣急敗壞,卻又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唐星藍將人抱走,放下狠話:“要是人沒救活,你們得負全責。”
把畫知音平坦的放在草地上,唐星藍觀察其呼吸節奏很平緩,估計半小時內不施救也不會出什麼事,當然時間長了就不好說。
那麼唐星藍也就不急著救人,先好好欣賞地上的絕色美人。
其眉眼沾水輕輕顫動,便似如秋水橫波,鼻樑高挺,鼻尖小巧,唇瓣微紅,烏黑的秀髮因為沾水混雜著泥沙揉雜成一團,可看起來依舊如綢緞般絲滑。
五官精緻無瑕,其面貌有種天然的疏離感,讓人感覺難以靠近。
雖然整個人因為泡水面色發白發腫,可也難掩其絕代姿色。
應該是出來遊玩的緣故,畫知音的穿著很單薄,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與天藍色牛仔短褲,露出一大截雪白的長腿。
襯衫溼漉漉的,從白色變得接近透明,緊緊貼著嫩白的肌膚,能很清晰的看到裡面藍色花紋胸衣。
唐星藍將畫知音的白色襯衣解開,再將胸衣往下扯了扯,露出大半邊的雪白。
然後按壓胸口,給畫知音做心肺復甦,胸口過於飽滿的緣故,為了效果好,唐星藍雙手交叉,按壓的力氣格外大。
過了一兩分鐘,畫知音誘人的身軀哆嗦了幾下,腿也跟著蹬了兩下後,開始往外吐髒水。
唐星藍也顧不得髒,趕緊吻上畫知音紅嫣的嘴唇,給畫知音做人工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