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畫知音難以啟齒,那唐星藍也不急,反正被下藥的不是她,難受的也不是她。
倒是要看看,畫知音能忍到什麼時候,唐星藍可是清楚的記得,即便是出自警衛司的沈青青,也沒撐多久,就哭著求她。
畫知音銀牙暗咬,纖細瘦弱的身軀死死支撐著,始終不肯說出那幾個字。
“知音,你怎麼把衣服給脫了?”唐星藍故作好心的,把畫知音的白色襯衣重新扣上。
這看似好心的舉動,卻讓畫知音感覺全身熱氣散發不出去,都聚攏到了身體裡。
畫知音只感覺身體越來越難受,似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啃食她的身體,理智在逐漸被瓦解,終於模糊不清的說道:“睡……睡我。”
“知音,你是讓我睡你嗎?”唐星藍反問道。
聽到如此清晰的話語,像是踩到了畫知音心裡的那根不可觸控的底線,瞬間恢復了一絲清明,雙手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唐星藍推開。
“不是的,姐姐,不是的。”
“哦,那是我聽錯了,我就說嘛,知音你怎麼可能會說出這麼離譜的話。”唐星藍恍然大悟道。
可是那一絲的清明,又能抵擋了多久,不過片刻,就被心中燃起的慾火焚燒的一乾二淨。
雪白如玉的雙腿開始不控制的輕輕摩擦,就連剛剛扣上的襯衣也被再次扯開。
終於畫知音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姐姐,知音好難受,姐姐你睡睡知音吧。”
此刻的畫知音早已經將矜持剋制,拋到九霄雲外,只想讓心裡的燥熱平息下來。
“知音,剛剛不才說不是的嗎,怎麼現在又讓我睡。”唐星藍困惑的問道。
“姐姐,好姐姐,知音真的受不了了,求求姐姐發發善心,睡睡知音吧。”
畫知音猛的一把抱住唐星藍,眼淚鼻涕全都流在了唐星藍的衣服上。
“可是這方面我也不懂啊。”唐星藍裝作純潔小白兔。
“姐姐你躺好,剩下的交給知音。”
畫知音三下五除二脫掉自己的衣服,她發誓這輩子衣服都沒脫的這麼快過。
後又急不可耐的彎著腰來脫唐星藍的衣裙,可是越急越亂,畫知音的一雙小手怎麼都解不開,唐星藍裙子上的絲帶。
“姐姐,這怎麼解不開啊?”畫知音淚眼汪汪祈求的著唐星藍,嗯眼看馬上就能舒服,可這該死的絲帶卻成了最後的攔路虎。
唐星藍動手解開,還沒等唐星藍反應過來,畫知音就已經像個餓壞的小饞貓撲了過來。
畫知音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就好似野獸一般,遵循著生物的本能,不斷的索取。
雖然畫知音動作粗魯,但唐星藍而言也是一種很新奇的感受。
……
【叮,宿主與女主畫知音睡在一起,男主周嶼再無機會,周嶼氣運值減2000,獎勵宿主氣運值2000。】
不知是不是安紗徊下的藥,太猛烈的緣故,畫知音要了一次又一次,直至身體最後一絲力氣被榨乾,才無力的趴在唐星藍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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