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紗徊明知故問,她就是想看沈青青的窘迫的模樣,並且用手指戳了戳那片白色的髒東西。
沈青青一下子慌亂了起來,吞吞吐吐道:“想穿就穿了,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沈青青立馬將修長的雙腿互相交叉在一起。
以求遮擋那片白色的汙漬,可面積實在有點大,總是會露出一點。
心中不禁埋怨唐星藍,幫她穿上泳衣時,怎麼不把她的絲襪脫了,害得她在這丟人。
安紗徊見沈青青流露出慌張模樣,也就算了,沒有死抓這一點,轉而說道:
“她們在打雙人沙灘排球,我們兩個組隊如何,一定能將她們打的落花流水。”
“不了,不了。”沈青青連忙擺手拒絕,她現在走路都費勁,更不用說打什麼排球了。
“你以前不是最喜歡運動嗎,難得有這麼好的機會,可以打沙灘排球怎麼能不去呢?”安紗徊說著就去拽沈青青的胳膊。
“痛。”
沈青青瞬間痛的冷滋一聲,疼的差點眼淚都快流了出來,身軀控制不住的發顫,眼角泛起淡淡的紅,一舉一動都裹挾著渾身痠痛帶來的疲軟。
“你這是怎麼了?”安紗徊立馬上前關心問道。
“沒什麼,就是身體突然有點不舒服。”沈青青咬著牙硬撐道。
“那你多休息休息。”安紗徊說完這句話就走了。
對著安紗徊離去的背影,沈青青咬著牙放出狠話:“你給我等著。”
假模假樣在這關心她,實則是在戲弄她,聯想到安紗徊平時喜歡給人下藥,那昨晚害她這樣的人,只能是安紗徊。
雖然讓她很滿足,可一身真的好痛。
時間一晃而過,又過了一天,玩了兩三天,大家也玩得盡興。
此行出來了將近一個星期,是時候該回去了。
唐星藍讓所有人在一起拍了個合影,算是當做此次遊玩的紀念。
然後讓她們都把泳衣給脫了,換回自己的衣服,唐星藍會把這些泳衣整理好,裱成一面牆,當成一個特殊紀念品。
登上飛機,眼看就要到達京都,畫知音卻一臉悶悶不樂:“我們這是要快到了嗎?”
唐星藍當然能看出她心中所想,摸著畫知音的小手:“放心,我們之間的關係會一直都在,不是一次的貪愉。”
有了這句話,畫知音稍稍安心:“那你可記得,要時常來找我,我也會來找你的。”
“好,我可不會忘記我有一個會彈鋼琴的漂亮媳婦。”
唐星藍點頭應道,不管是離畫知音住的地方,還是工作的地方,最多也才三公里,去找很方便。
“那可真是美得你哦。”畫知音罕見的開玩笑。
之所以沒邀請,畫知音來別墅住,主要是畫知音還不知道她有這麼多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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