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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唐星藍扭了扭發酸的細腰,神清氣爽,其中滋味,曼妙無窮,只有娶個練舞蹈的媳婦才懂其中奧妙。
妙亦可無力的撐著手臂,從床上坐起,她渾身痠痛,說一晚上不能閤眼,她就真的操勞了一夜。
儲存在身體內十九年,未曾洩露一滴的清水,在這短短的一晚,被榨了個乾淨。
“媳婦,你在床上多躺會,我去給你拿早餐吃。”唐星藍穿好衣服道。
“不了,又不能閉眼睡覺,還不如起床舒展下身體。”
妙亦可輕輕的搖頭,從床上下來,雖然一身痠痛疲軟,但她經常練舞,身體柔韌性極好,這對她來說還不算什麼。
唐星藍見妙亦可將自己的滿頭秀髮盤在一起,捲成一個花捲的形狀,再用灰黑色花繩將前後兩端紮起以做固定。
還從未見妙亦可梳過這個髮型,好奇的問道:“媳婦這是你的新發型嗎,不過看起來有點老氣。”
“看起來老正常,這是婦人髮型,我現在已為人婦,就該梳這樣的髮型,讓大家一看就知道我是有老公的人,不要再來勾搭我。”
妙亦可煩不勝煩,幾乎每天都有人給她塞情書,送禮物。
嚴詞拒絕都沒用,拒了又來,都是校友或者是同學,她又不好意思把話說太重。
還不如讓大家都知道,她已經名花有主,讓他們死了這條心。
唐星藍伸手將發繩抽出,把妙亦可的髮髻打散。
再拿木梳重新梳理,上方的頭髮互相交叉成絡,下方的自然披直,這樣自顯靈動,又顯得精緻,符合青春少女的造型。
“媳婦,你這麼年輕,這種裝型才適合你。”
“要是覺得追求者多,我經常去你學校就可以了,不用在髮型的事上較勁。”
“好啊,老公那你可得常來,讓些追求者都知道,我已經是老公你的媳婦了。”妙亦可巴不得老公能經常來學校看她。
“媳婦,那個儲物戒指,不要在外人面前使用。”唐星藍不忘叮囑道,雖然只是一件普通的儲物法寶,但在當今社會,要是有人知道,也足夠令人震驚,引來他人的覬覦。
“放心吧,亦可不會在外人面前使用的。”
妙亦可晃了晃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但亦可會一直戴在手上,這可是老公你這麼久送的最有分量的一份禮物。”
唐星藍對著妙亦可輕薄的粉唇親了一口,來了個早安吻,是時候去把陳天給滅了,否則妙亦可都睡不了覺。
【叮,男主陳天最後一個繫結名額用完,卻毫無作用,陳天氣運值減2500,獎勵宿主2500氣運值。】
【叮,男主陳天心態崩潰,氣運值減2000,獎勵宿主2000氣運值。】
此時的陳天躺在灰暗陳舊的出租屋內,身上蓋著發黃發黑的被褥。
雙眼無神,帶著一點血絲,絕望的盯著天花板。
他在昨天把最後一個繫結名額,用在了妙亦可身上。
至於為什麼會選擇妙亦可,基礎原因是她長得漂亮。
。閨好,友朋好是都至,單簡不係關的藍星唐與,因原的次層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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