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身後的少年追上來,扶搖便回了家。到家後還為自己躲人的舉動感到好笑。
段瘋子說扶搖的柔韌性非常好,在對抗的時候可以出奇致勝。於是每天睡前只要精力和體力允許,她都會練半個小時的瑜伽鍛鍊柔韌性。
上|床前再喝一杯加了糖的純牛奶,這一夜的睡眠質量別提多好了。
短短月餘,扶搖就將自己養得白裡透紅,從裡到外都透著健康。趙湘君也不錯,沒將自己熬死了。在扶搖的照顧下仍在崗位上發光發熱,只是肉眼可見的減了足有十斤重,就連做衣服都能省下一張布票了。
這日上午,比非洲難民強不了多少的趙湘君突然回了家,與她一塊出現的是僅有一面之緣的汪泰。
昨晚剩下了不少二米飯,今天早上扶搖便給自己弄了醬油炒飯做主食。
這會兒剛吃完早飯,趙湘君與汪泰便回來了。扶搖一見汪泰就知道有生意上門了,但面上卻什麼都不顯的去給二人倒水。
趙湘君還沒吃早飯,汪泰是在自家食堂吃過早飯才開車來市局尋趙湘君的。於是這會兒汪泰接了水杯,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順便不動聲色的觀察扶搖。
趙湘君則是見了桌上的剩飯,先問了汪泰一聲,見他不吃便徑直坐到飯桌前,大口大口的扒拉已經微涼的醬油炒飯。
人怎麼能活得這麼糙!!!
扶搖一邊覺得趙湘君過的日子太糙,一邊又滿心敬佩這樣的人民好公安。見趙湘君狼吞虎嚥的吃東西,還略有些小心疼的給她弄了個荷包蛋。
雖是想要對人好,但扶搖還是貧了一句:“我給自己炒飯都只放了醬油,看,我對你好吧。”
“好,好。”趙湘君嚥下口中飯粒,先是說了一回好,後又叮囑扶搖,“你這會兒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以後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沒錢了就告訴我,別在嘴上節省。”
扶搖撇嘴,“告訴你有什麼用?你們多破案也沒獎金拿。就那麼一份死工資,再不精打細算些就更攢不下錢了。隔壁的喬阿婆還說多攢些錢當嫁妝,才不會讓婆家人小瞧了去。”
“咳咳,咳咳咳~”
趙湘君被扶搖這通話給嗆到了,咳嗽了幾聲才一臉笑哭不得的嗔了她一句:“小小年紀,還怪操心的。”
扶搖:“老話不是說‘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喬阿婆說你也老大不小了,回頭結婚了,保不齊就要將家安在這屋。我再跟著你們小倆口住一塊也不合適。她這話也在理,我最近就尋思著找些掙錢的營生,好歹攢點錢,回頭也買間屋子去。”
趙湘君:“這都什麼跟什麼?你就安心住下來吧,就算是結婚,我也會找個有房子的結。”
“那我也想買房。”扶搖給自己倒了杯水,一副與趙湘君閒話家常樣的說道:“樓上總有動靜。白天黑夜的就我一個人在家,有時候都能嚇我一跳。將心比心,我也怕動靜太大影響樓下,在自己家裡還要躡手躡腳的。
還有咱家在樓梯口,甭管誰上下樓,都要往咱家探頭瞧兩眼。要是有錢了,我就買個獨門獨院的平房。樓上樓下都沒人,大門一關,誰也別想窺視我。
對了,你回來的正好,去跟209的趙主任夫婦說一聲,他家兒子經常在咱們家門口晃悠。下次他再來,我就拿他練手了。”
趙湘君一邊點頭一邊吃飯,時不時的再應上一兩句,等她吃完了,扶搖也說得差不多了,而汪泰的來意也被趙湘君毫無保留的道了出來。
汪泰:“我相信趙隊,但…你真能看見?”
扶搖頷首,一字一句的回道:“能是能,但這個主要取決於你能付多少錢。”
包括扶搖在內,不管是重生的還是穿越的,九成九的人都對買房有執念。
剛剛扶搖跟趙湘君說的那些家常話,既有糊弄汪泰先入為主的想法,也順勢帶出她買房的理由。
當然,那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現在正是立規矩的時候……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