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李麗蓉將地窖的情況跟旁人說了,那第二波趕到醃菜房的人就不會是個把小時後的汪泰,而是食堂的負責人和一些食堂職工。
汪泰:“嗯,你分析的角度沒問題。”
不過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那李麗蓉怕是早跑了。
汪泰腹誹了一句便又問向扶搖:“李麗蓉的氣,當真是白色的?”
“也許是第一次幹這種事唄。”扶搖頷首,隨後又補充了一句:“還沒成功。”
還‘唄’呢~
汪泰可沒有扶搖那骨子裡帶出來的歡快勁,他這會兒腦仁嗡嗡的。
一邊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一邊還在心裡給扶搖之前的話做了總結:
一群已經犯了事的犯罪份子以及一群潛在的,隨時有可能犯罪的……
雖然李麗蓉不出汪泰意料的逃了,但卻沒逃掉。
在這個幹什麼都要介紹信的年代,李麗蓉那慌慌張張的鬼祟模樣就是明晃晃的告訴旁人她有問題。
一天不到的時間,人就被抓了回來。都沒用什麼審訊技巧,那李麗蓉就招了個底朝天。
不光將她自己犯的事一五一十的招了,還將那個跟她玩姐弟戀的傢伙也一併當做添頭賣給了汪泰。於是之前焦灼的審訊進度,一下子就有了進展。
扶搖聽汪泰提了一嘴大概經過,知道自己這場無妄之災是怎麼來的,又怕知道得太多對自己不好也不往深了追問。不過相較於當了甩手掌櫃的扶搖,汪泰卻因著這個突破口又忙得不見人影了。
好在出事的第四天趙湘君便帶隊回京了,扶搖也被她接了回去。
主要是汪泰那邊的案子辦得差不多了,這會兒也用不上扶搖了。
從汪泰那邊回了公安家屬院後,扶搖便覆課了。
扶搖當年也是正兒八經熬過地獄三年,參加過高考的。雖然落下了不少功課,但追起來卻並不吃力。就是這個時期的外語發音和語法與她之前學的不太一樣,要花更多時間和精力在外語上。
好在每週就一節外語課,課節少進度也慢,追趕也容易。
覆課後,扶搖到底還是逃了週三到週六的下午課程。前三天下午仍舊跟段瘋子訓練,然後週六下午跟家屬院裡一位姓曾的老師學素描。
曾老師曾在美專教書,七零年那會兒鬧得太兇,兒女不放心她,便給她弄了假病例回家休養了。
扶搖跟趙湘君說了一回自己想學畫畫,尤其是素描人物像後,趙湘君便帶著扶搖和拜師禮尋到了曾老師家。
曾老師與扶搖他們不是一個棟樓的,但都在一個家屬院裡,也談不上距離遠近。
每個週六下午,扶搖睡過午覺就去曾老師那裡學畫畫。週日若是沒什麼事就上午覆習功課,下午練畫。
不是在上課,就是在上興趣班,扶搖的生活過得極其規律,安逸。
對了,扶搖一回來莊豔就尋過來了。先問扶搖這些日子去哪了,隨後便說起了運動會和那場頗有些規模的群架。
聽說一群半大少年又是比賽又是打群架,扶搖也只是微微皺了下眉便想要換個話題。不想趙謹年是深度參與者,莊豔又是個早戀推崇派,於是這個話題一直聊了好久。
為了不浪費現成的勞動力,扶搖還帶著莊豔買了好些蘿蔔回來處理。
。丁蔔蘿醋糖醃,丁切蔔蘿
。條蔔蘿口鹹醃分部一,幹曬分部一,條切蔔蘿
。菜飯下的味辣酸罈一醃,片切蔔蘿
……子糰菜蔔蘿鍋一包油豬的裡家著就再,盤一拌涼先,切蔔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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