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咱也想過……剛剛的態度，真的很差；”仁菜回想自己剛才的應激，越來越灰心，“那個，真的很對不起。回去之後，麻煩天音你幫我向她道歉吧。”
“呵呵，她不會怪你的，只會擔心你；”他拍了拍仁菜的肩膀，“轉達什麼的就算了。有機會的話，你自己去當面說吧，記得買個甜甜圈。如果遇不到，那就算了。”
“果然，一般人都會喜歡她那樣的吧……還有甜甜圈，我記得了。”仁菜想到什麼說什麼。
“真奈有真奈的好，仁菜有仁菜的好，沒什麼好比較的。”他果斷回答。
“那……那我好哪兒了？”仁菜的話語帶上點希冀的色彩。
“好……”賴天音卡住了，他仔細想了半天，“好……反正就挺好的，比熊本的熊還要好啊。”
“熊本其實沒有熊……”仁菜、垂頭喪氣。
“好了好了，跟你開玩笑的，起碼聽歌的品味挺好的不是嗎！”他笑著按了一下仁菜頭頂的帽子，“我也喜歡空之箱。”
“對了！桃香是什麼樣的人？可以跟我說一說嗎？”仁菜很快又興奮起來，小臉上忍不住的好奇，“你跟她組樂隊了嗎？”
“嗯……其實我跟她就見了兩三面吧，也不怎麼熟悉……”他思考著，“我反正不會再參與她的樂隊演出了，我不適合的。她是個什麼樣的人……”
兩人東聊聊，西聊聊，在漆黑的夜晚中一路向前。
……
終於，仁菜在某個拐角前停下了腳步。
“那個，咱還以為，回家的這段路……會很難熬呢；”仁菜扯了扯賴天音的衣角，用微不可察的聲音慢慢開口，“謝謝你……”
“沒事，夜晚的熊本也別有一番景象。”賴天音笑笑。
“什麼景象？”仁菜很固執，有什麼事都想問到底。
“黑燈瞎火的很嚇人！”他再次忍不住揉了揉仁菜的小腦袋，“問那麼多幹什麼，戴著你的帽子回家去吧。”
“啊！你說得對！”仁菜急急忙忙把帽子摘了下來，踮起腳尖，努力又扣到了賴天音頭上，“你的寶貴的帽子，還給你！”
“幹什麼！都說了送你了！”他稍微彎彎腰，方便仁菜給他戴高帽，“對我來說一點也不值錢！”
“那都是騙人的吧？”仁菜努力咧嘴一笑，“我能感受得到……這頂帽子，對你來說，也很重要。”
“是……這樣的嗎？”他自己也動搖了。
“就是這樣的吧！”仁菜踮著腳給他扶正了帽子，“而且你想想，我戴著帽子回去，不是會穿幫嗎？”
“倒也是。”
賴天音蹲下，單手抓住她膝蓋上的布料，在路邊找了一塊有點鋒銳的石頭，用尖端在褲腿上劃了一道口子。然後捏起一把泥土，在她的膝蓋，臉頰上各自塗抹了一道。
“記得話術嗎？”他一邊解開仁菜身上的毛毯一邊問。
“記得。我就生氣了，一直走，遇到個好心的老奶奶給了碗湯喝。我被勸了，就回來了。然後身上的痕跡，是不可抗力因素，是意外，我自己也不想的，但是沒辦法。”
仁菜迅速報了一串貫口，認真地說：“以上都是事實。”
“如果家裡詳細追問你細節呢？”賴天音反覆敲定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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