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卯妃私闖獵場,招惹狼群,致使皇嗣流產,該當重罰。”
她朝四周使了個眼色,
“不如把她交給臣妾來處置。”
有大臣小聲附和:
“是啊,好不容易才懷上一個皇嗣竟被這樣作沒了。”
我抬手指著皇后,
不是啊,明明是她讓人剪開豁口強拉我進來,也是她放狼咬我的,
可莫名的劇痛讓我發不出一點聲音,
曲綃意冷笑:
“你還敢指本宮?”
她朝皇帝道,
“沒了皇嗣,她便該降為答應,以下犯上,該當死罪!”
幾個臣子跟著點頭附議,
皇帝始終沒說話,臉上的陰霾越來越重,
就在這時候太醫跌跌撞撞跑來了,藥箱都拎得歪斜,
曲綃意斜他一眼:
“還用看嗎?肯定是流了。”
皇帝沉聲開口:
“住嘴。”
太醫跪在地上,抖著手搭上我的腕脈,
就在他指尖搭上的那一瞬,我的耳邊卻突然響起閻王的聲音:
“喂喂!兔崽子剛到貨了,你倒是回一句啊!”
我整個人瞬間懵了,
剛到貨?什麼叫剛到貨?
下一秒太醫猛地抬頭,瞪大了眼震驚又神奇地看著我,
皇帝目光沉沉:
“說。”
而後太醫伏地磕頭:
”——是乃,這這這,象脈這妃卯,上皇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