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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食堂人聲鼎沸。
我係著圍裙,站在三號視窗兼職打飯。
我抬頭,對上了溫淼淼嘲諷的眼神。
“蘇黎,你上午不是剛賺了五千嗎?怎麼中午還要在食堂打工?做給誰看呢?”
錢哪有掙夠的時候?
不過我用不著跟她解釋,只是利落地打好飯菜,遞回去:
“一共十八塊,刷卡還是掃碼?”
溫淼淼不接,反而提高了音量:
“我問你呢,你是不是故意在這裡賣慘,想讓同學都同情你?”
周圍排隊的同學紛紛看過來,有人竊竊私語。
我臉上的笑容紋絲不動:
“溫同學,麻煩付款,你後面的同學還等著呢。”
溫淼淼咬了咬下唇,像是被我這種油鹽不進的態度激怒了:
“蘇黎,你掉進錢眼裡了!貧困生就該有貧困生的樣子,靠這種低三下四的兼職博同情,你不覺得丟人嗎?”
我還沒開口,一道低沉的嗓音從溫淼淼身後傳來:
“你到底打不打?不打滾遠點。”
溫淼淼猛地回頭,看到是齊斯年站在她身後。
她嚇了一跳,手腕一歪,餐盤朝著齊斯年的方向倒了過去。
食堂安靜了一秒。
齊斯年的衣服上全是油。
他隨即抬起頭,看向溫淼淼,嘴角勾起冷笑。
“有意思。”
彈幕炸了。
“啊啊啊齊斯年說‘有意思’了!他肯定對淼淼產生興趣了!”
“就是這個味!傲嬌少爺開始注意到小白花了!潑湯名場面打卡!”
我真求求這些腦殘彈幕了。
齊斯年有潔癖,而且極度記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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