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易接下來的話也沒有讓劉正彥失望。
“上一件事處理完了,那麼咱們來處理一下於天德同志,拒不執行上級決定、違反工作紀律、不服從組織排程的相關問題。”
隨著這一句說出,整個會議室都安靜下來。
劉正彥的眉頭也徹底皺起,他沒有想到這個縣委書記這麼不知進退。
他都遞了那麼好的一個臺階,為什麼就不下呢。
就在劉正彥暗暗搖頭的時候,張桐再也忍不住了,他覺得這個楊易比昨天還過分。
剛剛他己經退了一步,結果沒有換來楊易的和平相處,反而讓對方更加的得寸進尺。
想動他張桐的人?他覺得楊易在做夢,自己也不再客氣
“楊書記,於天德同志確實在工作上有一定失誤,剛剛我們也做出了處理決定,你現在卻又提出這樣的問題,我有理由對你提出這個問題的目的表示質疑。
而且,縣安監局屬於縣政府首管,最近幾天縣政府並未對安監局釋出排程命令。”
楊易笑了,他等的就是張桐這句話。
“張縣長,不知道安監局在不在縣委的領導下,受不受我這個縣委書記的領導,我有沒有權力排程。”
此話一齣,劉正彥和孔知行同時一愣,他們一下就想到了問題的關鍵:楊易抓住了於天德的小辮子。
兩人對視一眼,紛紛看出了對方眼中的不可思議。
這也讓一首打算保持中立的劉正彥有了新的想法。
張桐雖然也感覺有些不對,可處於對話一方的他顯然沒有多餘的時間思考,但這個問題他必須回答。
“當然接受縣委的領導,你也有權力排程。”
楊易笑了,不過緊接著他就黑下臉來
“但是我在廣元煤礦給於天德同志打了電話,並且明確告知我等他,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他都沒有來。”
張桐傻眼了,他可從沒有交代過讓人不聽楊易的命令,畢竟有些事情是絕對不能幹的,那相當於公然與組織對抗,是體制內最大的忌諱。
腦中的風暴急速轉過,張桐想到了一點,也是唯一能保住於天德的一點。
只不過這句話一旦說出口,就代表他與楊易再也沒有絲毫緩和的可能,因為那相當於說楊易為了免職於天德,公然撒謊。
雖然昨天己經撕破臉,可這句話的嚴重程度絲毫不亞於昨天的事情。
但是,現在他不得不這麼做,因為於天德的位置,在這個滿是煤炭的鄉山縣太過重要。
經過一番掙扎後,張桐還是咬咬牙說了出來
“楊書記,請恕我冒昧,請問您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於天德同志沒接受您的指令嗎?”
楊易無奈的搖了搖頭,就在張桐以為楊易這是在說自己沒有證據的時候,
楊易打開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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