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慧芳聽見兒子的話瞬間站了起來,走向床頭。
看見枕頭後邊略微散著的一疊錢,伸手就向著二蛋沒受傷的胳膊擰去。
二蛋見此欲哭無淚,他真的是兩頭都得罪不起,嘴裡趕忙求饒:
“易哥不讓我說,你知道從小我就最怕他。”
沒有理會二蛋的話,張慧芳拿著錢追了出去。
可此時哪裡還有楊易的身影,看著手上的錢,張慧芳流下了眼淚。
從看見父子二人住的病房開始,張慧芳就知道楊易幫忙了,因為除了他們在三樓這種環境比較好的雙人病房,其他人都在二樓那種人來人往很吵鬧的三人病房,過來巡查的醫生護士語氣也都很好。
現在,看著這一疊少說有兩三千的現金,她終是覺得人情欠的太大了。
倒不是怕還這個人情,而是她打心眼裡不想給楊易添麻煩。
在她心裡,楊易是她看著長大的後輩。自己這個長輩幫不上孩子什麼忙就算了,還一首在給楊易找麻煩,這讓她心裡很不是滋味。
回到病房,二蛋看著張慧芳手裡的錢,心裡也很感動。
看著張慧芳那疲倦的神情,他終是忍不住說道
“媽,僱個護工吧,就僱兩天也行,我真怕我倆好了,你又病倒了。”
張慧芳搖了搖頭
“政府只付了手術費,給了幾天的住院費,剩下的咱還得花不少呢,你馬上還要娶媳婦,家裡又沒了經濟來源……”
說到最後,張慧芳再次流下了淚水。
二蛋此時神情也是一片黯然,他來這個黑煤窯就是想多掙點錢,沒想到錢沒掙到,卻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一旁的二蛋父親,此時更是默默的把頭扭到了一邊,他現在覺得自己真沒用。
就在一家人傷心的時候,病房門卻被再次推開。
吳志軍看著眼前的一幕,知道自己來的不是時候,只能歉意一笑。
緊接著就把僱好的護工讓了進來。
“這個是楊書記僱的,你們也別推辭,錢己經花出去了退不了。”
而且,您一個人也照顧不過來。”
說完,不等張慧芳反應,吳志軍就放下手裡的禮品轉身離去。
樓下,楊易坐在車中看著回來的吳志軍問道:
“都弄好了?”
吳志軍點了點頭,並把多餘的幾百塊錢還給了楊易。
楊易搖頭
”。吧著收你,錢要也品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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