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中,黃運濤滿臉不服的與黃展翔對視著。
他怎麼也沒想到,當他沾沾自喜的將這個好訊息告訴父親後,他的父親竟然會二話不說給了他一巴掌。
臉上的疼痛讓他覺得自己這個父親心裡壓根就沒有他,忍不住怒聲質問:
“我就是要報復怎麼了?而且我成功了,比你這個讓兒子受了委屈一聲不敢吭的父親強的多。
或者說你壓根就不在乎我,你只在乎二弟。
我才是家裡的老大,憑什麼資源要優先供給他。”
看到黃運濤這個樣子,黃展翔眼中閃過失望。
長長嘆了一口氣後,還是想要讓他這個傻兒子明白錯到了哪裡
“你以為你成功了?你根本就不懂,有些事情誰都可以幹,唯獨這個隊伍中的人不可以,那觸碰到了所有人的底線。
如果都像你這麼做,那大家都暗地裡掀起輿論互相詆譭,你想過這個隊伍會變成什麼樣嗎?
而且,還是以一個人的履歷來說事。不要說楊易本就是憑本事升遷的,就算不是那又怎麼樣。
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履歷是什麼樣子?運海的履歷呢?這還只是我們這個層面,更上一層呢?
組織不會允許任何人做出你這種事情,這甚至比貪汙更讓人厭惡。”
說完這句話的黃展翔頹然地靠到了沙發上,他知道這件事瞞不住的。
即便黃運濤很聰明,用的不是自己的賬號。
可這種事情肯定有人要查,而且後邊的推手不會少,絕不是黃運濤找個替罪羊就可以解決的。
現在黃展翔只能祈禱上面不會深究這件事,不然黃運濤一旦被查,他這個做父親的絕對脫不了干係。
呂大偉即將退休,正是他最關鍵的時候,現在任何一點意外都有可能讓他功敗垂成,更不要說這種極其敏感的事情。
而且,他的心裡原本還有著一個更大膽的想法。
柳棟樑也即將退休,甚至會比呂大偉還早,如果汪雪能夠接替柳棟樑這個位置,那麼他也就有著可以一步到位的可能。
可現在,一切好像都要成了泡沫。
黃運濤在聽完這一番話後,開始沉默。
特別是在聽到自己的履歷時,他就明白了問題所在。
他好像無形中觸碰到了一些禁忌,而且是絕對不允許提及的禁忌。
黃運濤臉上的憤怒漸漸消失,轉而變成了一片蒼白。
黃展翔見此苦澀一笑,他的心裡己經給這個大兒子的仕途判了死刑。
這事大嗎?如果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群眾問的,那自然就不大,因為那些人不可能拿一個普通群眾洩憤。
可偏偏不是,是他這個常務副市長的兒子一手策劃的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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