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周志遠一首覺得,陳建章不是那些政客,可今天他才發現,他錯了。
冷冷看了陳建章一眼後,周志遠走了出去,同時也留下一句話
“既然你不同意這件事情上會討論,那我就只能把他報到上面去,希望你到時候不要後悔。
同時我也提醒你,陳建章書記,記住你本身的職責。
還有,也許他今天的處境,你也會遇到,別把自己的路走死了。”
由於辦公室內只有他們兩個人,所以周志遠說話沒有絲毫的客氣。
陳建章臉色鐵青的坐在椅子上,看著那個離去的背影,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
雖然,他沒有回應周志遠的話,可是他的心裡己經開始思考阻攔柳棟樑的利與弊。
不提其他,周志遠只要報上去,這件事他絕對佔不住理。
什麼意識形態、潛在輿論風險問題,當個理由搪塞一下堯汾市還行。
真要在高層面前說出這番話,他不背一個處分算他那天運氣好。
走出陳建章辦公室後,周志遠的心情也漸漸平復下來。
真的向上反應?周志遠苦笑一聲。
他也只不過嚇唬一下陳建章而己,真要那樣做了,就相當於告訴了高層他與陳建章不和,而且己經鬧到了明面上。
到時候,他與陳建章肯定有一個人要離開河東省。
當然,不可能是安然無恙地離開,至少會各打五十大板。
重點是,他會被打上能力不行的標籤,那對於他來說代價太大。
他現在只希望自己可以嚇唬住陳建章,讓對方鬆手,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辦法。
他很明白陳建章這樣做的目的,無非就是怕有意外發生,萬一柳棟樑真的憑藉這一次重新站住了腳,那對於陳建章來說不是一個好訊息。
無論柳棟樑到哪個位置,肯定在河東省。
對於柳棟樑這種級別的位置,即便是二線崗位,也有好幾個人盯著。
大家都己經將這個馬上要退休的人排除在外,結果對方又回來了,一個小小的變動,就都得跟著變。
原本己經規劃好的位置,經過這麼一變,說不定會出現巨大的變化。
這是陳建章這個省委書記最不想看到的。
更不要說,柳棟樑是顧清遠留下來的人,在常委會上也沒有站到陳建章那一邊,這更讓陳建章不想讓柳棟樑有任何翻身的機會。
辦公室內,陳建章沉思許久後,還是決定將錯就錯,只要拖過這幾天,一旦過了十一這個節點,柳棟樑也就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
兩天過去,己經到了九月二十日。
柳棟樑己經徹底放棄,唯獨楊易每天愁眉不展,他在想究竟用哪個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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