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行駛在街道上,看著己經減少了許多的巡警,想到呂清盛那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楊易嘴角微微翹起。
那會離開督導組辦公室後,楊易就聽說了呂清盛在車上受到批評的事情。
那時候他就知道,他想做的第一件事不用自己親自出手了。
果不其然,就在他來到江舟辦公室不久,呂清盛就給江舟來電,要求取消這種高強度的巡邏機制。
現在的陸城街道上,只在繁華地帶有著極少的預備警力,各個街道都少了一分緊張感,多了一絲和諧。
陸城市委,呂清盛站在樓上,看著外面的街道,臉色有些陰沉。
他感覺這個陸城在一點一點脫離他的掌控,他不再是那個說一不二的一把手。
不過,這不是他現在最擔心的。
剛剛在吃飯時,陸中華提到的那個名字他一開始感覺很熟悉,可又想不起來。
首到他剛剛回到辦公室,一件事情才浮現在他腦海中。
那是他當年能夠上任陸城市長的導火索,就是那個女學生,以一己之力讓當初的陸城一二把手全部下課。
現在的陸城大學,當初的陸城學院。
有一位叫杜蘭花的大三學生,組織校園黑惡勢力,長期霸凌同校學生,所做的事情令人髮指。
首到有一天,六名女學生多日外出未歸,事件爆發,省公安廳首接介入。
最後在正在建設的陸城大橋底下尋找到了一名失蹤女同學的屍體,其餘五人至今沒有找到。
由於案件極具代表性,且性質極其惡劣,最終,杜蘭花被判處死刑,陸城市委書記、市長被免職。
也就在那之後,他調任陸城市長。
由於現在督導組還未公開案件,他並不知道具體情況,可他隱隱有種感覺,這件事情與陸城新區某些事情有著很大的聯絡。
陸城新區,陸新大廈頂層包廂。
“松竹,小若的事情很可能瞞不住了。”
杜松竹眉頭緊皺地坐在靠椅上,他在思考另一件事情。
那個督導組組長為什麼要當眾提起“杜蘭花”這個名字,他雖然不在官場,可對一些事情還是比較瞭解的。
比如在事情查清楚之前,督導組是不會對外洩露來到地方的具體目的的。
當眾說出“杜蘭花”這個名字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打草驚蛇。
想到這裡,他看向祝天陽
“你確定當年注射死刑之後的一切手續都正常?”
祝天陽不知道對方什麼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
“肯定正常,一切都按照正常程式進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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