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種惡性事件,他們只能等待,專業的事必須得專業的人來幹。
而且,陸中華有預感,楊易會沒事,因為很多人不希望他出事。
如果楊易真的出了事,不用任何人推波助瀾,單憑這件事的性質,很多人都跑不了。
時間己經進入午夜,可無論是隴原省委大樓還是陸城市委大樓,都有著幾個辦公室燈火通明。
遠在六十多公里外的陸城新區管委會,同樣有著一個辦公室亮著燈。
祝天陽現在己經沒有了那會跟杜松竹商量時的平靜,他得知楊易被綁走的那一刻,心中己經給自己判了死刑。
儘管他也知道,這只是一個巧合,可經過不重要,結果才重要。
這個巧合所產生的結果就是,陸城發生了一件幾乎可以捅破天的事情。
楊易這種級別的幹部竟然被綁架了?
作為始作俑者之一的他非常明白,事情到了這一步己經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他遲早會被查到,因為這件事太大了。
上面允許所有人、哪怕是犯了錯誤的人,在制定的規則內進行博弈,輸贏各安天命。
可唯獨不能做出超越規則的事情,為什麼大家都知道督導組的駐地在哪,卻沒有人去一勞永逸?道理就是這樣。
楊易身上發生的事情也是這樣的道理,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導致了這件事的發生,都不重要。
他很想給杜松竹打個電話,告訴對方楊易的身份,可他想了想沒有按下撥號鍵。
他己經到了絕路,所以期盼著奇蹟的發生。
即便真到了最壞的那一步,也不過是預料之中的事情罷了。
但是,他這樣想,有些人卻不這樣想。
呂清盛在得到訊息的瞬間就想到了杜松竹,整個陸城只有那個瘋子敢做這樣的事。
前因後果他不知道,可他現在己經確認,督導組就是衝著杜松竹來的。
而六年前發生的那件事,絕對與杜松竹有關。
他開始慌了,他確實沒參與過杜松竹這些事。
可不得不說,他也是助紂為虐的一員。
想到楊易出事的後果,呂清盛身體打了個寒顫,他雙手顫抖的翻著通訊錄
“嘟……喂”
“杜松竹,你想死嗎,那是陸城的常務副市長、政法委書記、陸城新區黨工委副書記,你還當這是二十年前嗎?”
電話另一頭,杜松竹的身子瞬間坐了起來。
他那會兒接到下屬的電話,只知道出事了,卻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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