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寧,我記得你在滇省待過,能不能幫我問一下,有沒有一種毒品是兩天左右才發作一次,並且無法透過生物檢驗檢測出來。”
電話那頭的呼吸突然加重,原本清冷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急切。
“你在哪發現了這種毒品?是陸城嗎?你等著,別跟任何人說,我馬上到。”
聽著陸寧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楊易有些發懵,緊接著便反應了過來。
“你先彆著急,我只是懷疑,需要明天晚上才有結果。”
然而陸寧似乎很著急。
“那我就過去等,一旦確定,我要這個人。”
楊易有些詫異,他也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急切地問道:
“你的意思是真有這種毒品?”
陸寧似乎在平復心情,足足幾十秒以後,聲音再次恢復清冷:
“有,算是新型毒品,但是並不是近幾年才有的,而且極少出現在國內,甲基苯丙胺的最佳替代品。
我現在就出發,那個人無論如何得交給我。我猜這個人的身份應該很特殊,你如果做不了主,我可以向上面申請。”
楊易己經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他知道自己好像在無意間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陸寧能透過這麼簡單的資訊就大概推斷出華一帆的身份,那麼這種毒品應該很難獲取。
至於這個秘密究竟跟華正石有沒有關係,那得等明天之後才能知道。
電話那頭傳來的呼吸聲依舊有些不平靜,同時也勾起了楊易的好奇。
陸寧所屬的應該是特戰部隊,為什麼會對這種新型毒品如此瞭解?
而且,聽對方的語氣,陸寧跟這個毒品之間應該有故事。
“你在聽我說話嗎?”
“在聽,那個人的身份確實有點特殊,華正石的兒子,但是我可以把人交給你。”
“謝謝,等我。”
楊易揉了揉發脹的額頭,看著己經結束通話的電話愣神。
如果華一帆真的跟那個毒品有關,那麼隴原可就真是震盪不安了。
原本莫華豐下課還可以說是年齡問題的正常交接,那麼華正石呢?
誰又會成為這個事件的最大受益者?他突然有點期盼華一帆跟這件事沒有關係,楊易現在想要的只有穩定。
他還有很重要的事情沒有完成,新的執政者意味著新的變化,這是他現在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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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領導,我跟楊易商量了,明天將案子的流程走完就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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