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開口,因為這句話不好接。
籌備小組的黨委班子不出意外就是將來的市委班子,各個班子成員的黨內職務己經公佈,可首到現在整個籌備小組也只有衛紅星一個副書記。
這說明什麼?衛紅星是隴新市的市長?
眾人都清楚,那不可能,如果衛紅星是隴新市的市長,必然會有兩個副書記出現。可現在只有衛紅星一個副書記。
那麼只能是另外一種可能,這個即將掛牌的隴新市只有一個執政主官。
這個主官毋庸置疑就是楊易,也就是說上面要的就是隴新在成立之初,讓隴新班子做到高度統一。
你說楊易搞一言堂?只要楊易沒有犯嚴重的政治錯誤,這個一言堂就是奉旨辦事。
現在楊易有錯嗎?作為一把手要對新市的發展嚴格把關,做到統籌管理,而楊易正在行使這項權力。
安靜的氛圍並沒有持續太久,淡淡的笑意出現在楊易臉上。
他在對方說出“一言堂”三個字時就在思考,是什麼讓這個人有這麼大膽子。
按照常理,是沒有人會在這個場合說他搞一言堂的,這三個字帶有的攻擊性可不一般。
這幾乎是公開跟楊易叫板,那麼對方的倚仗是什麼?或者說對方抓住了他的什麼軟肋了?
仔細思考後,他突然明白了,是橫順。
是橫順集團與他達成的協議,對方抓住了那個看似巨大的漏洞,現在對方就在等他拿橫順的例子反駁。
只要他拿與橫順達成的協議進行反駁,對方就會拿出那個殺手鐧。
想到這裡,楊易臉上的笑意更濃,他決定讓對方得償所願,語氣很是淡漠地開口道
“許明超同志,既然你說我搞一言堂,那麼咱就按照規則辦事,想要進駐隴新可以,全部以橫順為標準,我們做到一視同仁。
只要他們能夠做到這一點,我楊易今晚不睡覺,加急跟他們籤合同。
他們無需遵守‘橫順’所捨棄的那三年利潤,只需要保證專案資金準時到位就可以。”
說完這幾句話,楊易滿含笑意地看向剛剛發言的人,籌備小組紀委書記許明超,不出他所料,對方聽到他這麼說臉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楊書記,說到橫順集團,我想問您一個問題:我們國家的法律好像有規定,政府不得以設定資本金上限為門檻來阻攔企業競標。
更不能要求企業一次性全額出資建設專案,無論是您與橫順達成的協議,還是您剛剛說的以橫順集團為標準進行企業招標,好像都違反了國家的現行法律。
理論上投資企業只要能拿出專案所需資金的百分之二十作為資本金,就符合投資進駐要求,這是《保障中小企業支付條例》及政府投資規定中的剛性要求。
您現在己經全部違反,所以我才說您搞一言堂,這不符合規定。”
許明超說完靜靜地看著楊易,臉上同樣泛起笑意,似乎料定楊易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但是他沒有發現,衛紅星看向他的目光猶如看傻子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