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想這麼做,哪有老丈人不心疼女婿的,可我必須這麼做。
上次的事情不管本質上是對是錯,他做事的方法都太過於衝動,如果是別人,早就捲鋪蓋回家了。
如果不這樣做,怎麼堵別人的嘴,接下來只能看他自己的了。”
“可是……”
柳棟樑很想說楊易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破局,想了想還是選擇閉嘴。
現在木己成舟,說什麼也沒用。
顧清遠沒有再說什麼,其實他心裡還有一句話沒說:只要王家不使用什麼手段,以他對楊易的瞭解,這件事並沒有想象的那麼難。
當然,如果王家先不守規矩,那他只能說樂見其成。
正愁找不到插手的理由,對方要是先不守規矩,他不介意以勢壓人。
“算了,反正你自己的女婿,你都不擔心,我擔心個什麼勁。”
柳棟樑的話語中滿是隨意,但顧清遠還是能聽出對方的憂慮,心中對自己那個女婿也是由衷的升起一抹佩服。
他與柳棟樑相識多年,很瞭解對方的性格,以楊易的年紀能與柳棟樑這種穩重的人成為忘年交,可見楊易的人格魅力有多強。
“不用過於擔心,那小子的手腕可不比你我差多少,別忘了,你我能到這一步,一多半的功勞都在那小子身上。”
顧清遠的這句話柳棟樑是認同的,反正現在也沒什麼其他辦法,他也就不再糾結,順勢開起了玩笑。
“欠這小子的有點多啊,好像都還不清了。”
“那就不還了,怎麼?他還敢找你要?身為秘書給領導謀福利不是他的職責嗎?”
話音落下,兩人哈哈大笑。
曾經與楊易密切相關的兩個人,如今又因為他,共同走到了山巔之上,彌補了自己政治生涯最後的缺憾。
兩人的笑聲中充滿複雜,尤其是柳棟樑。
曾幾何時他還只是堯汾市委書記位置上一個準備退休的老頭子,不要說如今這個位置,就是在那個基礎上再進一步,他都不敢奢望。
是那個傢伙,極力幫自己籌劃,在那極其渺茫的希望中,讓自己走到了這一步。
他的腦海裡現在還清晰記得那傢伙蠱惑自己的話:書記,敢不敢玩把大的?
當初,他第一時間選擇了懷疑,無他,那個時候的楊易就是個惹禍精。
可他萬萬沒想到,就從那一刻開始,命運己經在悄然發生改變。
那個年輕人,就靠著那一次次的劍走偏鋒,將他送到了隴原。
他以為,隴原就是他的終點,他也己經非常滿足。
結果,楊易在陰差陽錯之下也來到了隴原。
之後的一切都好像一場夢,莫華豐的黯然離場,華正石的慢慢折服,首到這一次,他到了這做夢都不敢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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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