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點，凌洛準時出現在“影落”門口。
他換了一件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腳上穿著陸澤川送的那雙新球鞋，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精神。
幾縷碎髮從鬢角垂下來，在日光裡微微晃動，襯得那張還帶著少年氣的臉多了幾分介於青澀和沉穩之間的柔軟。
凌洛推門進去的時候，店裡已經有幾桌客人了。
“大帥爹...啊不，凌老師你來啦！”
江攬月從吧檯後面探出半個身子，手裡還舉著一杯剛做好的拿鐵，奶泡在杯沿堆成一座小小的雪山。
她是附近大學的大二學生，勤工儉學來這裡兼職，幹活很是賣力。
凌洛張望了一下店裡，“巫老闆呢？今天不在？”
“好像是有事出去了吧？”江攬月小聲回答，目光追著凌洛繫上圍裙的動作。
老闆離開的時候表情很耐人尋味，走之前還多看了一眼攝像頭，感覺哈喇子都要流下來了。
江攬月把腦海那些奇怪的念頭壓下去，“凌老師，你今天來幫忙的話。下午我可以離開兩個小時嗎？我下午有個線性代數的課必須上。”
“好呀，沒問題的。”
“謝謝凌老師！”
“不用這麼客氣，叫我凌洛就行。”
“那凌洛！你可以直接叫我小江！”
凌洛笑了笑：“小江，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你儘管說。”
江攬月被他那個笑容晃了一下眼，低下頭假裝整理咖啡豆，耳尖悄悄地紅了。
“那個...你幫我把那邊幾桌的杯子收一下就好。”
凌洛點了點頭，挽起袖子就開始幹活。
他收杯子的動作利落又輕快，路過每一桌的時候還會笑著跟客人打個招呼。
幾句話下來，幾桌客人的表情都鬆快了不少。
有個大姐甚至拉著他聊了好幾分鐘，臨走的時候還特意跟他說“小夥子服務真好，下次還來”。
江攬月在櫃檯後面偷偷看著，心裡默默感嘆。
人帥還勤快，怪不得這麼多人喜歡。
這要是在古代，凌洛就是那種路過集市會被姑娘們扔手帕的型別。
不遠處，凌洛正彎腰把一把椅子歸回原位。
他直起身轉過來的時候，因為動作幅度太大，襯衫下襬被帶起來一截，露出一小段白皙緊緻的後腰。
江攬月的視線迅速移開，低下頭，假裝在清點收銀機裡的零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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