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凌洛就不會再去懷疑其他地方是否還有攝像頭。
溫念洛靠在門框上，忽然無聲地笑了一下，然後把那杯涼透的蜂蜜水一飲而盡。
這樣美好得好像可以包容萬物的洛洛，他怎麼可能讓任何人搶走呢？
溫念洛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忍住，輕輕推開了臥室的門。
凌洛側躺著，臉頰半陷在枕頭裡，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平穩綿長。
睡衣下襬捲上去一截，露出一片嫩滑緊實的小腹，像一隻毫無防備地露出肚皮的小狗。
溫念洛輕輕地走過去，掀開被子的一角，躺了下來。
他先側過身，撐著頭，在昏暗的光線裡靜靜地端詳了凌洛一會兒。
怎麼這麼稱人心意呢？
月光落在凌洛臉上，把那些平日的稜角都泡軟了，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可愛的陰影，下唇比上唇更飽滿一點，在睡夢中也水潤潤的，誘人採擷。
溫念洛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凌洛攏進了自己懷裡。
他低下頭，嘴唇輕輕落在凌洛的臉頰上。
一個吻接著一個吻。
凌洛皺了皺眉，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
他沒有睜眼，只是本能地把臉往溫念洛的肩窩裡拱了拱，然後把整張臉都埋了進去，用行動表示“不要親了我要睡覺”。
溫念洛被他那個下意識的動作弄得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但胸腔震動的頻率還是傳到了凌洛的身上。
凌洛被他笑時胸腔的震動擾得睡意又散了一些，眉頭皺得更緊了，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
“你怎麼又來了？今天又沒打雷...”
溫念洛的臉不紅心不跳，聲音溫柔得像被月光浸過。
“我怕黑，洛洛。你忘了嗎？”
凌洛困得根本沒過腦子，聞言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然後伸出手，在半空中摸索了一下，找到了溫念洛的後背，安撫地拍了拍。
“別怕，我給你唱歌...”
然後凌洛真的輕聲哼唱了起來。
那是一首很老的童謠，旋律簡單，歌詞也簡單。
“月亮光光，照地堂，蝦仔你快快入夢鄉...”
凌洛的聲音因為睏倦，變得很輕很軟，偶爾還會跑調，但每一個音節裡都帶著一種毫無保留的溫柔。
溫念洛聽著那首歌，眼眶忽然發酸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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