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洛剛打完一杆,正準備走到下一杆的位置,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打得唔錯。”(打得不錯。)
那聲音帶著一種陌生低沉的腔調,語速偏慢,尾音微微上揚,像是香港那邊的人說普通話時才特有的韻律。
凌洛回過頭,看到一個男人站在不遠處。
男人穿著一件淺色的立領衫,身材高大,肩寬背直,五官深邃英俊,只是嘴唇的線條略顯嚴肅,但不會讓人覺得難以接近。
對方的站姿很鬆弛,但那種鬆弛裡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存在感,像是一隻正在休息的豹子,看似慵懶,實則隨時可以爆發出致命的速度。
“謝謝。”凌洛笑了笑,大大方方地接受了誇獎。
男人走近了幾步,用那種帶著粵語腔調的普通話問道:“一個人嚟打球?”(一個人來打球?)
“對啊,來度假的。”凌洛把球杆杵在地上,雙手搭在杆尾,歪著頭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男人。
對方的眼神有些直接,但不會讓人不舒服。
凌洛沒有在意,他這人向來不在意別人的目光,愛看看唄,又不會少塊肉。
“我都系嚟度假嘅。”(我也是來度假的。)
男人的目光落在凌洛身上,“要唔要一齊打一局?”(要不要一起打一局?)
凌洛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空曠的球場。
反正一個人打也挺無聊的,有人陪著打還能切磋一下。
於是他點了點頭,乾脆利落地答應了:“好啊。”
婁斯年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毫不猶豫地點頭,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大多知道他身份的人在他面前連呼吸都要斟酌分寸,但這個年輕人顯然不知道他是誰,態度很是坦然。
這種渾然不覺的輕鬆,反而讓婁斯年覺得新鮮。
“你叫咩名?”(你叫什麼名字?)
“凌洛,你呢?”
“婁斯年。”
“哦。”凌洛點了點頭,沒有對這個名字表現出任何特別的反應。
因為這個名字對他來說就是一個普通的名字,和“張三”“李四”沒有什麼區別,既不值得敬畏,也不值得巴結。
婁斯年聽著他那聲毫無波瀾的“哦”,心裡浮起一種奇異的感覺。
在他的世界裡,這個名字代表著權力、財富、地位,代表著可以讓無數人俯首帖耳的份量。
但在這個年輕人眼裡,它只是一個代號,和“喂”沒什麼區別。
這種感覺,竟意外地不錯。
。影背的杆一下向走轉經已凌著看,地原在站年斯婁
。的移在正束一是像,輕輕伐步的他著隨簷帽的帽球棒,晃了晃下在服運的白
)。型想理的我是(”。茶杯我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