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婁斯年帶來玩玩的小朋友罷了。
但隨著比賽的進行,這種輕視逐漸變成了驚訝,然後又從驚訝變成了警惕。
那個穿著白色馬球服的年輕人不僅沒有拖後腿,反而成為了場上最耀眼的角色。
Ro在一次爭搶中被凌洛用一個漂亮的假動作晃過,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身前只留下一陣帶著青草氣息的風。
他忍不住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英文說了一句:“Holy shit, he’s fast!”
但是又該死的迷人。
意氣風發。
帥氣勾人。
漂亮東方。
這幾個詞在Ro的腦海中不斷交替閃過。
他騎著馬在原地踱了幾步,球杆垂在身側,完全忘記了自己還在比賽,目光追隨著那個越來越遠的背影,直到隊友的喊聲將Ro拉回現實。
“專心啲!(專心點!)”隊友的喊聲從遠處傳來,充斥著不滿。
Ro用力甩了甩腦袋,重新集中了注意力。
場邊的觀眾席上,幾個受邀前來的富太太正坐在遮陽傘下,手裡端著冰鎮的飲品,扇子在手中輕輕搖動。
“嗰個著白色衫嘅後生仔系邊個?”(那個穿白色衣服的年輕人是誰?)
一個戴著珍珠項鍊的太太放下手中的杯子,用扇子指著場上的凌洛問道。
“唔知啊,冇見過。”(不知道啊,沒見過。)旁邊的太太搖了搖頭,目光卻沒有離開那個方向,“不過真繫好靚仔。”(不過真的好帥。)
“你睇佢騎馬嘅姿勢,好靚。”(你看他騎馬的姿勢,好漂亮。)第三個太太加入了討論,她的目光在凌洛身上流連,從他被汗水浸透的肩膀滑到緊貼在馬鞍上的大腿線條,“成個人都有戲。”(整個人都是戲。)
“系啊,佢一笑起上嚟,我心都跳咗一下。”(是啊,他一笑起來,我心都跳了一下。)珍珠項鍊太太毫不掩飾自己的欣賞,“你睇佢揮杆嗰陣,個腰...我諗住包佢。”(你看他揮杆的時候,那個腰...我想包他。)
旁邊的太太用扇子輕輕拍了她一下,壓低聲音,目光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場上的婁斯年:“你唔好亂講嘢,你睇清楚邊個帶佢嚟嘅。(你不要亂講話,你看清楚誰帶他來的。)”
珍珠項鍊太太愣了一下,順著同伴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婁斯年策馬擋在凌洛面前的畫面。
那個動作帶著一種強烈的保護欲和佔有慾,像是一隻猛獸在用身體圈住自己的獵物,向所有潛在的覬覦者宣告所有權。
珍珠項鍊太太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然後化作一聲悠長的嘆息:“可惜啦,原來系婁生嘅嘢。可佢笑起上嚟真系殺死人...”(可惜了,原來是婁生的人。可是他笑起來真是迷死人...)
“婁生嘅嘢你都敢諗?”(婁生的東西你也敢想?)另一個太太笑著搖了搖頭,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算啦,睇下就算啦。”(算了,看看就好了。)
“睇下都好吖,養眼嘛。”(看看也好啊,養眼嘛。)珍珠項鍊太太重新端起杯子,目光仍然追隨著場上的白色身影,“真繫好靚仔,靚仔到唔似真人。”(真的好帥,帥到不像真人。)
凌洛完全不知道場邊的這些議論,也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多少人目光的焦點。
他只知道眼前的對手老是貼著他撞,真是沒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