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洛接過手機,看了幾秒,然後“哦”了一聲:“這個啊,恬恬姐跟我說了。我以為沒多少人看呢,竟然這麼多?”
他又往下翻了翻評論區,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困惑,“這些人怎麼...他們在說什麼啊?什麼老公?什麼老婆?”
他抬起頭,看著溫念洛,一臉真誠地困惑:“她們是不是在說別人?這影片裡不就我一個人嗎?”
溫念洛看著他那個表情,忽然覺得胸腔裡那股鬱結了整整一天的悶氣,像被針扎破的氣球,噗地一下,漏了個乾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又好氣又好笑的無力感。
他是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大的吸引力,不知道那些評論背後代表著怎樣洶湧的慾望和企圖,不知道他已經成了無數人午夜夢迴的主角,不知道...
自己正在被多少人虎視眈眈地覬覦著。
“沒什麼。”溫念洛站起來,開始收拾自己的碗筷,“你乖乖吃,鍋裡還有米飯。”
凌洛還在看評論區,一邊看一邊嘟囔:“這人說我的腹肌會發光,腹肌怎麼會發光呢?又不是燈泡。”
“這人說想法,什麼想法?說話說一半,好奇怪啊...”
他放下手機,看向溫念洛走向廚房的背影:“你剛才問我有沒有特別的事,就指這個影片?”
溫念洛背對著他,站在洗碗池前,開啟水龍頭,嘩嘩的水聲掩蓋了他一瞬的沉默。
“嗯。”他應了一聲,聲音混在水聲裡,有些模糊。
“哦,就這事啊。”凌洛不以為意地擺擺手,重新拿起筷子,夾起最大的一塊糖醋排骨,語氣輕鬆。
“一個影片而已,過兩天有新鮮事,就沒人記得了。網路熱點不都這樣嘛。”
他咬了一口排骨,滿足地嘆息,然後像是想起什麼,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廚房方向:“阿念!這個烤排骨真的太好吃了!明天還能做嗎?我還能再吃一盤!”
溫念洛沒有回答。
他背對著客廳,站在嘩嘩流淌的水龍頭前,水流衝過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沖刷著光潔的瓷盤。
溫念洛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只有他自己能感受到,胸腔裡那團被凌洛的“無知無覺”暫時壓下去的火,正以更猛烈的態勢重新燃燒起來,混雜著一種更深沉晦暗的渴望。
幾秒鐘後,他“咔噠”一聲關掉了水龍頭。
廚房裡驟然安靜下來,只剩下客廳電視裡隱約傳來的廣告聲。
溫念洛猛地轉過身,快步走回餐廳。
凌洛正低著頭,跟最後幾塊排骨奮戰,吃得嘴角又沾上了亮晶晶的醬汁,腮幫子一動一動,神情專注又滿足。
他完全沒注意到溫念洛去而復返,更沒注意到對方此刻落在他身上那恨不得要將他吞吃入腹的深沉目光。
溫念洛大步走到凌洛身邊,停下。
白天影片裡,那顆痣是如何在水光中誘人,那張唇...
他的眸色漸深,那些壓抑了一整天的混亂陰暗的情緒,在這一刻,在這個只有他們兩人的安靜空間裡,失去了最後的枷鎖。
”...塊兩剩還?吃想也你?了麼怎“:問地糊含,頭起抬骨排著含,覺所有若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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