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好像...”他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幾乎被水聲吞沒,“真的不喜歡我碰他。”
不是羞澀,不是欲拒還迎,是實實在在的、直白的驚嚇和抗拒。
這讓溫念洛心底那團陰鬱的火,燒得更加悶窒,卻又奇異地夾雜著更加強烈的衝動——
想要靠近、想要打破、想要真正觸碰和佔有。
他不喜歡我碰他。
可是,那又怎樣呢?
溫念洛把洗好的碗放進瀝水架上,關掉水龍頭,擦了擦手。
他想要的,就必須得到。
比如,眼前這個真實生動的凌洛。
溫念洛轉過身,背靠著島臺,目光穿透廚房與客廳之間半開放的空間,沉沉地落在那個癱在柔軟沙發裡的側影。
橘色的溫暖燈光籠罩著凌洛,給他鍍上了一層毛茸茸的光邊,看起來柔軟又無害,好像伸手就能擁入懷中。
溫念洛想,沒關係。
不喜歡,也沒關係。
抗拒,也沒關係。
他有的是時間,有的是耐心,更有的是不為人知的手段。
溫水煮青蛙也好,細水長流地浸潤也罷。
他會一點點潛移默化地,讓這個陽光燦爛到灼眼又對他毫無戒心的青年,慢慢地習慣。
習慣他的存在,習慣他的靠近,習慣他的氣息,習慣他溫柔的禁錮,直到...
再也生不出離開的念頭,再也掙脫不掉他的掌控。
而此刻,癱在沙發上的凌洛,正心不在焉地拿著遙控器換臺,腦子裡想的卻是另一件事。
明天要不要找個機會,貌似不經意地跟溫念洛提一下陸澤川,試探一下溫念洛對陸澤川的態度?
這樣是不是能更自然地引導劇情走向?
凌洛換了幾個臺,最後停在一個體育頻道,裡面正在放籃球比賽。
他看著螢幕上那些跑來跑去的身影,心思卻不在球上。
溫念洛剛才親他那一下...
好像也沒什麼,就是碰了一下而已。
人家可能就是順手幫個忙,自己卻好像被非禮了一樣炸毛,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主角受可能是真的只是想幫他擦掉醬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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