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懷衍不以為意，繼續釋放魅力：“凌教練這麼優秀，以前是專業運動員吧？怎麼會想到來做游泳教練？”
“喜歡游泳，也喜歡教人。”凌洛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池先生今天想主要體驗哪個方面？自由泳、蛙泳，還是想糾正一下動作？”
話題又被拉回了教學領域。
池懷衍心裡嘖了一聲，這小教練，防範心還挺重？還是真的就這麼...直？
“我啊，我都聽你的。”池懷衍隨口道，目光在凌洛的脖頸和若隱若現的胸肌上流連。
“凌教練。”他聲音低了幾度，帶著一點沙啞，“你知道嗎？你穿衣服比不穿衣服好看。”
凌洛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還見過我不穿衣服的時候呢？”
池懷衍的呼吸一滯，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凌教練，你今天上完課有空嗎？”
“我知道一家不錯的法餐廳，主廚是我朋友，食材都是每天從法國空運過來的。”
“我們晚上一起吃個飯？”
池懷衍丟擲邀請，語氣自然，彷彿只是朋友間隨意的約飯，但眼神里帶著明顯的期待和暗示。
通常，他發出這種邀請，很少有人能拒絕，尤其是當他用這種帶著笑意的眼神專注地望著對方的時候。
凌洛卻微微皺了下眉，吃飯？
和學員？
還是第一次見面的學員？
他下意識覺得不太合適，而且他晚上還要回家吃溫念洛做的排骨呢。
“謝謝池先生好意，不過不用了。”凌洛禮貌但直接地拒絕，“我們還是專注於課程本身吧。”
被拒絕了。
池懷衍眉梢微挑，有點意外，但更多的是新鮮感。
很好，有挑戰性，他喜歡。
“那好吧，下次。”池懷衍從善如流，並不糾纏，反而顯得風度翩翩。
他們已經走到了VIP專屬更衣室門口，凌洛替池懷衍推開厚重的木門，“池先生，這是您的專屬更衣室和儲物櫃。”
“裡面有全新的浴袍、毛巾和洗浴用品。您先換衣服，熱身一下。二十分鐘後，我在VIP泳道等您。”凌洛指了指裡面，語氣專業。
池懷衍站在門口，沒有立刻進去，而是轉過身，面對著凌洛。
兩人距離很近，池懷衍能聞到凌洛身上那股乾淨的清香。
他微微低下頭，看著凌洛清澈的眼睛和那顆近在咫尺的小痣，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一個電力十足的迷人笑容。
還刻意壓低聲音，用曖昧的氣音說道： “小教練，那我們一會兒見。”
說完，他還朝凌洛輕輕眨了下左眼，拋了個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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