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忘記也很難吧？
當然，這話他絕不會說出口。
凌洛迅速進入工作狀態：“池先生，那我們開始吧。先做一下陸上熱身，我看看您的關節活動度和基礎柔韌性，然後下水。”
池懷衍被凌洛這副公事公辦的態度噎了一下，準備好的風流開場白再次沒了用武之地。
他只好順著凌洛的指引，開始做一些基礎的熱身動作。
池懷衍動作間故意帶著些許刻意展示性的味道。
比如側身拉伸時，會刻意繃緊腹肌和胸肌，讓腰腹力量體現得更加明顯。
比如高抬腿時，動作幅度很大，充分展示自己泳褲下的分量。
他一邊做，一邊用眼角餘光觀察凌洛的反應。
凌洛拿著記錄板，看得非常認真，時不時在板上記錄幾筆。
那專注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讓池懷衍有種被視檢的感覺，莫名地竟然有點緊張，還有點期待...
期待凌洛能對他露出更**的表情。
一套熱身做完，池懷衍停下，微微喘息，胸膛隨著呼吸起伏。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凌洛，語氣裡滿是求表揚的意味，故意問道：“凌教練，你看我這底子應該不算太差吧？教起來不會太費勁吧？”
凌洛放下記錄板，抬起頭，目光在池懷衍身上掃了一圈：“還可以。”
池懷衍嘴角笑意加深，正待再說些什麼加深印象，凌洛卻已轉身從池邊架子上拿過一塊浮板，遞了過來：“那我們下水吧。”
“陸上看得再準，也不如水裡遊兩圈來得直觀。來，池哥，我看看你的水性。”
池懷衍又是一噎，只能應聲順著池壁滑進水裡，水瞬間漫過胸口。
這裡是標準的兩米深水區，腳踩不到底。
凌洛同時以一個輕盈如游魚的姿態滑入水中，幾乎沒濺起什麼水花。
他輕輕划動兩下，便浮在了池懷衍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不足半米。
池懷衍的呼吸有些急促，小教練的皮膚在黑色泳服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白。
那顆眼尾的小痣，在粼粼水光和頂燈的照耀下，隨著水波晃動，彷彿在輕輕搖曳。
池懷衍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凌洛被泳衣緊緊包裹的胸膛。
那件黑色的衣服被水浸透之後更貼身了，胸肌的輪廓完整地凸現出來，飽滿的弧度在領口下面若隱若現。
領口開得不算低，但因為他胸肌太飽滿的緣故，那一小片皮膚被撐得微微緊繃。
鎖骨下方那一小處凹陷裡，積蓄著一小汪晃動的水，隨著呼吸輕輕盪漾，折射著細碎迷離的光，直晃得池懷衍心癢難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