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順著修長的脖頸流下,沒入鎖骨那處誘人的凹陷,又繼續向下...
陸澤川的眼神暗得嚇人,某種反應已經昭然若揭,完全無法掩飾。
凌洛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不太喜歡現在這種隱隱被壓制的感覺。
尤其是陸澤川看他的眼神,讓他覺得有點奇怪。
不像學員看教練,也不像上司看下屬的伴侶,更像...
像池懷衍有時看他的眼神,但又不太一樣,更沉,更深。
耐心告罄。
凌洛不再客氣,抵在陸澤川胸口的手驟然加力,同時另一隻手握成拳,直接用力頂在陸澤川的腹部上方。
那位置找得很準,剛好是胃部,輕輕一頂就能讓人條件反射地彎腰。
“陸總,”凌洛的聲音抬高了幾分,他抬眼直視陸澤川幽深的眼眸:“衝好了的話就去泳池吧,我在VIP池等您。”
說完,他手臂發力,乾脆利落地將陸澤川格開一小段距離,然後迅速伸手,“啪”地一聲關掉了還在流水的開關。
嘩嘩的水聲戛然而止。
狹小的空間裡瞬間安靜下來,只有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和滴滴答答的水珠落地聲。
陸澤川被凌洛那一拳頂得腹肌一縮,倒不疼,更多的是驚訝。
他看著凌洛迅速退開一步,拉開距離,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里那點困惑已經變成了警惕和淡淡的疏離。
凌洛甚至沒再多看他一眼,轉身就拉開隔間的門,快步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個溼透的挺拔背影。
淋浴間裡只剩下陸澤川一個人。
他站在那裡,手臂還保持著剛才撐在牆上的姿勢。
水珠從他的髮梢滴落在地面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陸澤川看著凌洛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幾秒,然後低下頭,悶悶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很低,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帶著明顯的自嘲和無奈。
他笑自己,堂堂陸氏集團總裁,在商場上翻雲覆雨,什麼場面沒見過,卻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小教練一拳頂在肚子上。
他笑自己,剛才那個姿勢,那個眼神,那些他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卻在一瞬間全部暴露出來的陰暗渴望。
他笑自己,自以為擁有足夠的耐心和自制力,可以慢慢織網,徐徐圖之。
卻沒想到,僅僅是這樣一個近距離的接觸,對方一個無意的眼神和動作,就讓他苦苦維持的冷靜自持瞬間崩塌。
一靠近就失控,這還是他嗎?
陸澤川直起身,不再看自己身體的尷尬反應。
他伸手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下浴巾,慢條斯理地擦著身體上的水珠,恢復了以往的從容。
。去走向方的池泳PIV著朝地穩沉履步,門的間隔開拉才川澤陸,後復平裡那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