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交疊起雙腿,姿態從容,像一個來視察工作的領導,渾身上下寫滿了“雲淡風輕”。
凌洛抬起頭,看到陸澤川,眼睛瞬間亮了。
他鬆開那個女學員,讓她自己扶著池壁練習:“Elena小姐,您先自己練習一下剛才那個節奏,注意呼吸配合!我馬上回來!”
然後朝著陸澤川快步走過去,池水在他腳下濺起細碎的浪花,嘩啦嘩啦的。
“陸總!”凌洛的聲音隔著水聲傳來,清亮悅耳,像夏日冰可樂開瓶時的那一聲“嗤”,清爽得讓人頭皮發麻,直喊得陸澤川心跳加速。
凌洛雙手撐住池岸,手臂肌肉繃緊,整個人從水中輕盈地躍起,帶起一片晶瑩剔透的水幕。
水珠從他身上嘩啦啦地往下淌,沿著飽滿胸肌中間的那條溝壑肆意流淌,沖刷過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腹肌,最後悉數沒入那件完全貼在皮膚上的三角泳褲邊緣。
溼透的布料緊緊包裹著挺翹飽滿的臀部和修長有力的大腿,每一寸都令人血脈噴張。
水珠掛在他蜜白的肌膚上,在燈光下閃閃發光,整個人像剛從海里上岸的海神,散發著讓人移不開眼的誘惑力。
不,海神都沒有這麼好看。海神是傳說,而凌洛卻是真實存在的,就站在陸澤川面前,伸手就能碰到。
陸澤川的耳根微微發燙,眼神也跟著飄忽起來。
他藉著交疊雙腿的動作,自然又迅速地變換了一下坐姿,遮擋住身體尷尬的反應。
同時,他又不動聲色地拿起一杯冰水,輕輕擱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方。
冰涼的杯壁隔著褲子傳來一陣涼意,卻半點澆不滅他體內那團驟然竄起的邪火。
冰火兩重天,燒得陸澤川更加難耐。
凌洛對此卻渾然不覺。
他隨意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幾步走到陸澤川面前,身上未乾的水珠隨著走動飛濺,像碎鑽一樣紛紛揚揚地灑落,有幾滴甚至濺到了陸澤川手背上。
水珠明明是涼的,陸澤川卻像被燙到一樣抖了一下。
凌洛眼睛亮晶晶地望著陸澤川,聲音裡滿是真誠的感激:“陸總!您怎麼來了?
陸澤川強迫自己將目光從凌洛溼透的大仍上移開,轉而投向遠處波光粼粼的池水,試圖用那一片冰冷的藍色來平息體內的燥熱。
他的聲音聽起來格外低沉,“路過,順便來看看你。你的課程還順利嗎?小洛。”
“順利!超級順利!”凌洛用毛巾隨意擦了擦臉和頭髮,笑容不減,語氣真誠:“陸總,真的太謝謝您了!”
“您介紹的那些客戶都特別好,特別認真!我的課表都排滿了!您可真是我的貴人!”
他一口一個“您”,感激之情溢於言表,純粹是為了收入雀躍,完全沒有任何其他的含義。
但這副充滿信賴的喜悅模樣,落在陸澤川眼中,卻比任何刻意的撩撥都更具衝擊力。
陸澤川只覺得那股剛被強行壓下的燥熱,又有抬頭的趨勢。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握著冰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緊,杯身上的水珠被擠得溢位來,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
陸澤川有些不自然地再次調整了一下坐姿,確保那裡都被遮擋住了,才淡淡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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