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想想。”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似乎真的在認真考慮可行性,“下次複測的時候再告訴你?”
沈淵挑了挑眉,對這個答案似乎並不意外,也沒有失望。
他點了點頭,拎起放在一旁的手提箱,恢復了從容:“好,等你,那麼我就先告辭了。週三下午,別忘了。”
“嗯嗯,不會忘的!沈醫生慢走!”凌洛將他送到門口,揮手道別,臉上還帶著未散的新奇和興奮。
沈淵在門口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凌洛一眼。
那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尤其在那顆小痣和依舊有些微腫的唇瓣上掠過,然後轉身離開。
凌洛關上門,舒了口氣,心想這體檢還挺詳細。
關門的風一吹,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快快快!廁所!廁所!”
憋了好久了,膀胱都快炸了。
衝到洗手間門口,他才忽然想起一件事:沈醫生好像一直在盯著他看?不對,沈醫生是在檢查身體,當然要盯著看。是他想多了。
凌洛搖搖頭,推開了洗手間的門。
與此同時,沈淵坐在停車場的車裡。
他拿出一個小盒子,開啟,裡面是一顆銀色的鑽石,安安靜靜地躺在黑色的絲絨襯布上。
和他自己那顆一模一樣,同樣的大小,同樣的切工,同樣的鑽石品質。
那是他為凌洛準備的,從第一眼看到凌洛的照片時就準備好了的。
沈淵忍不住想,如果凌洛也有這麼一顆,他們接吻的時候,兩顆鑽石就會碰到一起,發出只有他們能聽到的聲音。
只在兩個人口腔連通的狹窄空間裡來回震盪,傳不到第三個人的耳朵裡。
沈淵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嘴角緩緩彎起一個弧度。
就在這時,“叮咚”一聲,訊息提示音響了。
沈淵拿起手機,螢幕亮起,是陸澤川發來的訊息:【離他遠點!!!】
他嗤笑一聲,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輕點:【陸總,我只是在做體檢。】
過了幾秒,又發了一條:【您不會連正常的醫療行為都要干涉吧?】
陸澤川盯著那行字,語氣不忿:【體檢不需要那些姿勢!沈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訊息發出去了。過了幾分鐘,對話方塊裡才出現一行字:
【姿勢評估,常規操作。陸總不懂醫學,可以理解。】
緊接著又彈出一條:【不過您可以繼續看監控。我建議錄下來,反覆觀摩。畢竟,您能看到的,也就只有監控了。】
沈淵看著訊息變成“已讀”,想象陸澤川盯著這行字的表情,一定很像一隻被關在籠子外面的狗衝著籠子裡面叫。
只能叫,什麼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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