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洛一手緊緊環抱著他，支撐著他全部的重量，另一隻手快速用力地拍打著他的後背，幫他順氣。
小教練的眉頭緊緊鎖著，臉色是前所未有的嚴肅，聲音因為急切比平時高了幾分，命令道：
“呼吸！池懷衍！深呼吸！跟著我的節奏！呼——吸——”
“對，慢慢來！別急！”
“看著我，池懷衍！看著我！服從我的命令！慢慢深呼吸！”
凌洛的手掌溫熱有力，拍在背上的節奏穩定，帶來無與倫比的安全感。
池懷衍咳得眼前發黑，耳朵嗡嗡作響。
但凌洛的聲音和他掌心傳來的溫度，像是一道刺破黑暗的光，讓他混亂的呼吸和心跳奇蹟般地開始嘗試跟隨那個節奏。
他一邊劇烈咳嗽，一邊努力吸氣，視線因為淚水有些模糊。
池懷衍微微側過頭，看向近在咫尺的凌洛。
小教練的臉上全是水珠，額前的碎髮溼漉漉地貼在皮膚上，嘴唇更是因為擔心自己緊緊抿著，唇色被水浸潤得更加紅潤，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鳳眼此刻盛滿了焦急。
池懷衍看著凌洛瞳孔裡自己狼狽的倒影，下巴趁機擱在凌洛的肩上，嘴唇輕輕吻上凌洛脖頸側面那根淡青色的血管。
“咳咳...我，我沒事...”
他勉強止住了咳嗽，聲音嘶啞得厲害，肺部還在隱隱作痛。
但比生理不適更強烈的，是心臟那恨不得要撞破胸膛的狂跳。
池懷衍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搭在了凌洛赤裸的腰側，那皮膚光滑溫熱，掌心下是勁瘦有力的腰肌。
凌洛看他呼吸漸漸平穩，臉色才稍微好轉，緊鎖的眉頭鬆開了一些，但手臂依舊穩穩地扶著池懷衍。
他的聲音放緩了些，帶著明顯的責備和後怕：
“怎麼回事？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嚇死我了！”
“池哥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還難受嗎？”
池懷衍靠在他懷裡，能感覺到凌洛胸膛的起伏和透過溼透泳衣傳來的體溫。
他貪婪地汲取著這份溫暖和安全感，腦子還有點懵，下意識地回答：“沒、沒事了，就是不小心...”
“下次不許這樣了！”
凌洛打斷他，語氣是罕見的嚴厲，但眼底的關心藏都藏不住。
“水裡開玩笑很危險！尤其你還在學習階段！任何不舒服都要立刻示意，知道嗎？”
他一邊說，一邊扶著池懷衍，慢慢往池邊移動。
池懷衍任由他扶著，幾乎是被他半摟半抱著往前推，目光更是直接黏在了凌洛的側臉上。
因為嚴肅板著臉，小教練的五官更加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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