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剛才和凌先生聊得非常開心,我很久沒有遇到這麼有趣真誠的人了。”
沈清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凌洛,眼神專注,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溫念洛的嘴角撇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那隻伸過來的手。
一看就是常年保養的手,手腕處還戴著一塊百達翡麗的腕錶。
他伸出手,用力握住。
“你好,我是溫念洛。洛洛的...”
“男朋友。”
溫念洛的語氣平和,但“男朋友”三個字咬得很重。
沈清的笑容不變。
但握手的力度,在溫念洛說出“男朋友”三個字的那一刻,微微加重了一點。
溫念洛手下的力度也跟著加重。
兩個人的手骨節交錯,視線在空中交匯,像兩頭在獨木橋上相遇的野獸,誰都不肯退,誰都不敢讓。
沈清語氣帶著刻意的好奇,“是嗎?剛才凌先生沒有提到呢。”
“我們還聊了挺多的,他最近工作很忙,我還說他應該多休息,一點兒都沒有提及過你呢。”
——你自稱男朋友,但他沒提你,說明在他心裡你的存在感也就那樣。我們聊了那麼多,他都沒提到你,你在他的生活裡,根本沒你想象的那麼重要。
這句話的潛臺詞,溫念洛聽得一清二楚,臉上的微笑紋絲不動。
他轉頭看了凌洛一眼,眼神溫柔。然後又重新看向沈清,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我們家洛洛就是這樣,不會把自己的私事隨便跟外人講。我們的事,他喜歡放在心裡。”
他頓了頓,握著的掌心又加深了一點力道:“他不是不提,是珍重。”
沈清心裡嗤笑。
好一個“外人”,好一個“珍重”。
這人說話滴水不漏,把“沒提及”這個事實,輕飄飄地掰成了“放在心裡”。
既維護了凌洛,又把自己的身份抬高,還把他們的關係定性為“珍貴到不需要向外人言說”。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佔有慾了,這是一種經過長期相處之後的自信。他知道自己在凌洛心裡的位置,不需要透過任何外在的宣示來證明。
沈清在心裡把對溫念洛的等級往上調了兩檔。
兩人對視的目光裡,那層禮貌的面紗正在一寸寸變薄。
“那看來是我誤會了。”沈清笑著接話,但下一句話鋒輕輕一轉,“不過凌先生確實是個很值得珍重的人。這種性格在現在這個圈子裡,真的很少見了。”
“像他這樣的人,應該被很多人珍重才對。”
。能也人別,他重珍能你。人多很引吸會然自,好麼這他。你是要非定一不,人的他重珍但,重珍得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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