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介會進入了尾聲的自由交流環節。
舞臺上的燈光調成了明亮的白色，整個會場的燈都跟著亮了起來。
凌洛從臺上走下來，剛走到舞臺邊緣，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一群人圍住了。
“凌教練！剛才rin先生的告白您怎麼看？您剛剛說您已經有愛人了，是真的嗎？請問您的愛人在現場嗎？”一個記者舉著錄音筆擠到最前面，話筒差點懟到凌洛臉上。
凌洛往後退了半步，禮貌地笑了一下，“抱歉，私人問題不在今天的回答範圍之內。”
他的原則是，能回答的就回答，不想回答的就不答，不編，不騙，不敷衍。
許多參會者迫不及待地湧向舞臺前方，想要與凌洛近距離接觸。
“凌先生，可以合個影嗎？”
“凌教練，你法語是在哪裡學的？太厲害了！”
“凌主持，能給我籤個名嗎？簽在我胸口的襯衫上就行！”
“凌洛！看這邊！笑一個！”
熱情像潮水一樣一層層往上漫，凌洛被團團圍在中間，閃光燈不停閃爍，快門聲此起彼伏。
他努力保持著微笑，耐心地配合每一個請求。
但人群越聚越多，凌洛有些應接不暇，額角也滲出了細汗。他抬手隨意擦了一下，然後繼續對下一個人揚起笑容。
一個年輕女生擠到前面，手裡舉著手機，屏保上是之前火爆全網的那段游泳影片截圖。
她看起來有些緊張，聲音都在發顫：“凌教練！我能跟你合個影嗎？我...我關注你很久了！我特別特別喜歡你！”
凌洛微微一怔，隨即笑容更加溫暖，那雙漂亮的鳳眼彎了起來：“當然可以，謝謝你。”
他主動側身，微微屈膝，遷就著女生的身高，好讓她不用費力踮腳。
女生舉起手機，因為緊張，手有點抖。
凌洛察覺到了，他耐心地等著，甚至在她按下快門前，用口型無聲地說了個“發財”，逗得女生一下子笑了出來，表情自然了許多。
她一連拍了好幾張，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檢查，又忍不住抬眼偷看近在咫尺的凌洛。
他皮膚好白好嫩，睫毛好長，嘴唇潤潤的，身上還有淡淡的香氣。
“凌教練，”她拍完之後，聲音忽然有點哽咽，“你真的很帥，特別好，謝謝你嗚嗚...”
凌洛被她突如其來的情緒弄得有些無措，但他沒有敷衍，而是認真地看向她，目光真誠：“也謝謝你喜歡。你今天很漂亮，耳釘很搭衣服，很適合你。”
他不是在說場面話，凌洛認真地看了面前這個女生一眼，看到了她嶄新的耳釘和襯衫，也看到了她眼裡的喜愛和羞怯。
他覺得，能這樣真誠表達喜歡的人，本身就很好看。所以凌洛想讓她知道，她的喜歡被看見了，她的用心被肯定了。
那個女生破涕為笑，“謝謝。”
她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凌洛一眼，然後加快腳步跑向自己的座位，跑到一半就開始低頭翻手機相簿，翻到那幾張合影，把手機捂在胸口上，眼眶又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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