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Dieu, aidez-i!(上帝啊,救救我!)
rin在心裡喊了一聲,喊完之後又覺得上帝大概也救不了他了!
他今天不會再洗手了!這個禮拜都不會洗了!
就這樣帶著凌洛的味道回家,帶著它入睡,帶著它做手工!
rin的聲音明顯比剛才更沙啞了,“好了,轉到前面。”
凌洛乖乖地轉過身,正面朝向rin。
這個動作讓兩個人的距離忽然拉近,凌洛的鼻尖剛好到rin下巴的高度,rin需要微微低頭才能和他對視。
體型差帶來的壓迫與曖昧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rin的肩膀比凌洛寬出整整一圈,站在凌洛面前像一座山,把身後的燈光都擋去了大半。
而凌洛站在那片陰影裡,仰頭看著他,鳳眼裡映著法國男人深邃立體的面容。
rin的喉結再次滾動,他手抖著擠出更多防曬油,掌心直接貼上了凌洛的胸口。
如果剛才從背後塗抹還能假裝是“正經”的幫忙,那麼現在面對面站著,手掌直接貼在對方胸肌上,這怎麼都算不上“正經”了。
rin的手指張開,順著胸肌的輪廓線往外推開防曬油,指尖劃過胸肌的上緣,拇指撫過肋骨之間淺淺的溝壑。
凌洛的胸肌比他想象中更飽滿彈潤,rin的手按上去的時候,掌心裡傳來的觸感讓他口乾舌燥。
他面色平靜,但心跳已經飆到了一個誇張的頻率,快到他懷疑凌洛會不會聽到。
凌洛低著頭,看著rin的手在自己胸口推來推去,心裡想的是:
法國人做事情確實認真哈,連這種小事都親力親為,怪不得人家能做跨國集團的老闆,這防曬油塗得比他自己還仔細。
凌洛抬起眼,發現rin正盯著自己的胸肌看,眼神有點發直,便出聲提醒:“rin先生?”
“...嗯。”rin驀地回神,迅速將手掌移開,滑向側腰。
他的耳廓在強光下泛起一層薄紅,用法語低聲說了句:“Les scles sont gnifiques...”(肌肉很美...)
“謝謝誇獎。”凌洛笑了笑,接受得理所當然。
他對自己多年的訓練成果很有信心,而且不只是胸肌,全身線條他都挺滿意。
凌洛甚至想跟rin分享一下自己的訓練計劃,但轉念一想人家可能不感興趣,就沒開口。
當rin在他面前,毫不猶豫地單膝點地蹲下時,凌洛才後知後覺地感到了些許不妥。
畢竟讓人家一個甲方總裁蹲著給自己擦腿,怎麼想都有點不對。
畫面太詭異了——
他站著,rin跪著,旁邊還有一堆工作人員在偷看。
“哎,rin先生,這個真不用,腿我自己來就...”凌洛連忙伸手,想去拿對方手中的防曬油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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