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醫生人是真好！技術也好！
“以後可以每週來一次。”沈淵把筆放回筆筒裡，筆筒裡的筆按顏色排列，深色的在左，淺色的在右。
“你訓練強度大，需要定期放鬆。拖久了恢復成本更高。”
凌洛眼睛更亮了，幾乎是不假思索地點頭，笑容燦爛得連那顆淚痣都跟著生動起來。
他走上前，感激地握了握沈淵的手，“太好了！謝謝沈醫生！”
“你真是醫者仁心！那我就不客氣啦，以後每週都來報到！”
沈淵低頭看了一眼被他握住的手，凌洛的掌心溫熱乾燥，握力不小，如果握在......
他輕輕點了點頭，不動聲色地把手重新插回白大褂的口袋裡，指尖在口袋裡輕輕捻了一下。
“下週同一天，同一時間。我會提前把預約時間發給你。”
凌洛元氣滿滿地應下，背起包走到門口，又回頭朝沈淵揮了揮手，笑容乾淨明朗。
“沈醫生，今天真的特別謝謝你！我本來心情挺沉的，現在好多了！你太專業了！”
門被輕輕帶上，凌洛輕快的腳步聲逐漸遠去，最終消失在電梯的叮咚聲中。
沈淵站在原地，良久未動。
他緩緩拿出手機，解鎖，點開那個加密資料夾。
螢幕上，凌洛側著臉乖順地睡著，渾身放鬆。
沈淵的指腹隔著螢幕，輕輕撫過那顆小小的痣。
他的阿洛，多像一個被早回家的丈夫偷拍的熟睡小妻子，渾然不知自己正被怎樣的目光凝視著。
沈淵忍不住想，如果真有那一天就好了。
他們彼此相愛，耳鬢廝磨。
他推開家門，臥室的窗簾只拉了紗簾，阿洛蜷在薄毯裡，聽到動靜迷迷糊糊地翻個身，頭髮蹭著枕頭，聲音啞啞地問他“幾點了”。
他會走到床邊，俯下身，用嘴唇去觸碰那片露在毯子外面的白嫩後頸。
阿洛大概會被蹭得很癢，縮著脖子往毯子裡躲，又被他的手掌輕輕釦住腰，拉回來。
唇齒交纏間，誰也不急著說話，只有呼吸和心跳在安靜的房間慢慢重合。
他的手指會插進阿洛睡得蓬鬆的髮間，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著，像是要把這個人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他應該會啞著聲音問“餓不餓？要不要吃飯？”
說話時，嘴唇還依依不捨地貼著阿洛的嘴角，每說出一個字都像在輕吻他。
他還會壞心眼的不讓阿洛把話說出來，嘴唇重新覆上去，將那個還沒來得及成形的回答堵在兩個人的唇縫裡。
不管答案是什麼，他都要先吃阿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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